低头凑到撷露耳边低声道:“那些不是最好玩的,最好玩的我们回家玩。”
说罢还未等人反应,邈云猛然变回龙身,长吟一声,缠着撷露腾云而去。
花酿后劲大,撷露被剥光丢到床上时已经头脑昏沉,全然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只顾摸着磕痛的后脑小声地哼。
邈云俯身上来,握住他的膝盖把腿向两边分开,自己跪在撷露的双腿间,居高临下看着他。
撷露哼着哼着就停了,努力睁开眼看向邈云,他觉得此刻的邈云好像有些不对劲,自己痛了这么半天也不见来安慰,可是说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清。
难道……生气了?
为什么啊?
明明今天一整天都乖乖的。
撷露实在很困,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扭了扭屁股想把腿从邈云手中抽出,翻身抱住被子准备睡觉。
可刚一动,邈云便立刻紧紧扣住他的膝窝,随后用力向下一扯。
撷露惊叫,赤裸下体刚好贴上邈云勃发的欲望,冠头浅浅捅入沉睡的花穴,他吓得连醉意都醒了大半。
这才反应过来事情没这么简单,撷露迅速想到对策,一只手伸到腿间握住抵在穴口的肉棒,另一只手拢在阴户上缓缓地揉,直到两边都沾了满手湿滑,他才用指尖拨开幼嫩花唇,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送进去。
邈云冷冷地看着撷露动作,连呼吸也是四平八稳,双唇紧紧抿住,握着撷露膝盖的手也依旧冰凉。
可惜撷露离得远,看不清他的双眼,看不清他眼底幽深而灼热的爱意,只当邈云连这种事也要让自己来动手,想来是真生气了。
但他实在想不出错处,也不知如何讨饶,试探着收缩花穴,小口含着滚烫的性器软软地吮吸,身上的人却依旧冷漠,严肃得像一个旁观者。
算了,谁还没个脾气呢。
本就被酒气蒸得粉嫩的小脸儿霎时变得通红,撷露放弃讨好,嘴角一撇大声哭出来,双腿剧烈挣扎想要摆脱桎梏,拧着腰身把吞下的肉棒吐出,双手一下下推着邈云小腹不让他靠近,指甲在平滑的肌肤上划下一道道印痕。
“啧。”
木头人一样的邈云看着身下哭闹的撷露,忽然忍无可忍般闭上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随后松开撷露的膝盖,俯身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叹息道:
“真是怕了你。”
怕你苦命,怕要我命。
你一哭,我就一点气也没了,只想着怎么哄你。
想来想去,我决定把心剜空,收拾得干干净净,只藏一个你。
撷露渐渐安静下来,脸上挂着亮晶晶两道泪痕。
邈云的语气很奇怪,珍重而悸动,他好像懂了,也好像还不懂,不敢确定邈云是不是还生着气,只能老实地趴在邈云怀里发呆,小小地打一个带着奶音的哭嗝,脸下意识贴着面前的衣料蹭了蹭。
邈云被他的动作唤醒,抱着他坐起来,手掌捏住细白后颈,凑上去同他接吻。
这时的吻极尽温柔,邈云吮住撷露双唇细细地舔,两片丰润唇瓣覆上一层粼粼水光,舌尖经过齿列,同另一条软舌勾缠,残余酒香随津液渡回口中,邈云缓缓吞咽,醉意顺着情欲融进血液。
“嗯……啊……”
撷露扬起头,半张着嘴小声哈气,口腔被弄得发麻,探出舌尖休息,邈云盯着那一点红润看,不自觉舔了舔唇,再度吻上去。
“唔!”撷露皱起眉,边躲边推,他实在喘不过气,小拳头用力锤邈云的肩。
邈云捏着腕子把乱动的小手按在怀里,分开双唇,只留舌尖缠得难舍难分,按在撷露后颈的手掌容不得他后退,只能在这狭小空隙中艰难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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