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动,肥软的臀部也跟着晃,努力想把邈云的手指吃得更深。
这一晃,铃铛就跟着响,撷露身子一僵,仿佛隐秘的欲望被揭开,叮铃铃地朝天下宣扬。
邈云笑起来,声音很轻,气息扑到撷露的耳廓,那一点苍白就被染了色,粉粉的,像花瓣。
“撷露不会吃的话,我帮你。”
低头叼住花瓣轻咬,手指退到穴口,两个指尖按住肉唇向两侧扒开,穴口既嫩,又薄,毫无防备地露出来。
撷露身子一阵战栗,忍不住发出闷软的娇吟,这样的外露让他感到无所适从,膝盖内扣,腰部回卷,绑在身后的双手攥得紧紧的,都是汗。
邈云以指腹贴在穴口按揉,仔细摸过浅浅的褶皱,捅进一个指节搅了搅,然后将其对准玉珠,按着撷露的肩膀将他压了下去。
“唔!”
撷露蓦地挺腰,扬起头向后倒,纤细的颈子像折断的花枝,反向弯成一道莹白的弧线。
邈云从侧后方接住他,手扣到前面按着撷露的小腹,撷露的阴茎一直半勃着,邈云握住它,轻轻缓缓地揉。
撷露靠在邈云怀里急促喘息,花穴被绳面磨得红肿发烫,忽然贴上没有温度的玉珠,整个阴阜都被冰得发疼,穴口下意识收缩,玉珠上雕刻的纹理深深嵌进不堪折磨的嫩肉里。
“疼……唔,不……”撷露的脚已经踮不住,颤悠悠地左右摇摆,卸了点力气向下,绳索立刻被压弯,玉珠也几乎全部卡进穴里。
忍耐片刻后撷露渐渐适应了玉珠的存在,嫩逼深处渐渐泛起细微的痒,试探性动了动下身,凸起的花纹硌在阴道内壁上,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
得了甜头就不安分起来,撷露拧着身子从邈云怀里挣脱,跨在绳上像骑一匹马,骚穴含着玉珠吮吸,淫水在绳面浸出一片深色。
邈云低头看了看空了的怀里,笑着摇摇头,不再扶他,转身坐回原位,又把绳子的高度抬了抬。
撷露玩得欢,在一个玉珠上磨了许久,邈云提醒他过来,他这才扁了扁嘴,慢慢悠悠继续向前。
走过最后一个玉珠,撷露已然筋疲力尽,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双腿彻底没了力气,摇摇晃晃栽进邈云怀里,两颊通红,大口喘息,泪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滚,不知是疼痛还是高潮。
邈云把绑在身后的双手解开,撷露像活了过来,立刻搂住他的肩膀,嘴唇顺着颈侧向上乱七八糟地亲吻,一面吻一面含混不清道:“仙上,仙上快点,撷露痒,撷露想要……”
他累得要命,可身子却空虚得紧,玉珠将阴蒂和逼口磨得满足,骚穴深处却无人问津,撷露觉得自己好像也成了个镂空的玉珠,面上热闹繁荣,里头空空荡荡。
于是他抓住邈云不撒手,努力挑起邈云的欲望,急切地渴求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肏进花穴捅一捅,填满整个阴道,顶开宫口,在里面灌满腥浓的白浆,那样他才会吃饱,仿佛被注入生命,修复完整而鲜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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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邈云,起来唔……别咬……起来了,外面有,嗯,痛!有人……”
撷露含着胸,眼泪汪汪地推邈云的肩膀,院中人已经等了半天,此时正坐在石桌旁安安静静休息。
邈云的脸正埋在撷露胸前,嘴里正叼着一侧乳头有滋有味地吮吸,手上也不安分,两指夹住另一侧乳头无意识地搓揉。
两个人胡闹了一夜,精疲力竭睡下,邈云忍了太久,尽兴过后是全然放松的疲倦,此时仍在黑甜乡里畅游,感官都被撷露这对温软香柔的嫩乳填满,怎么也不愿起来。
撷露却早早被外头的喊声叫醒,一面叫邈云起床,一面努力营救自己红肿胀痛,极为敏感的胸口。
“快点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