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過那個和他有緣無份的師尊,抬高對方的臀部,擺弄成雙腳朝天的「ㄈ字型」。
可這麼一來,冰妹懷中的沈清秋便被拖了過去,惹得他心中不悅,雙眼一凜,又將沈清秋拉了回來。
冰哥眉頭一皺,道:「你還學不學了?」可看著冰妹那副「這可是我的師尊!」護食的模樣,自知理虧,咬牙挪了挪位置,主動往另外二人方向更靠近些,重新將沈清秋擺弄成「ㄈ字型」。
「你們冷靜點」沈清秋嚇得臉都快崩了,他上半身被捆仙索綁著無法動彈,下半身雙腿被雙冰兩人合力抓著,那二人的手猶如焊鐵,不管怎麼踢踹都是徒勞無功。
「師尊,別怕,我會讓你舒服的。」冰哥對沈清秋呵呵笑著,雙手往對方的褻褲伸去。
沈清秋努力屈著腿,打定主意死守最後一道防線!
說什麼也不能讓冰哥脫他褲子!!
結果,對方隨手一揮,他身上那件「最後防線」,瞬間炸裂,碎成千絲萬縷,總算得到解放的小菊花,慵懶地伸了伸懶腰,對面前的冰哥展顏歡笑,說了聲:「HI。」
泥--泥媒的!!
沈清秋霎時整個人赤條條地躺在兩個洛冰河面前,身上除了綑仙索的細繩外,再無其他。
冰哥瞬間眼神就變了,捧著沈清秋的臀部,垂著頭、伸著舌,就往臀肉中間的穴口而去--
但他還沒觸碰到沈清秋,就被冰妹一掌給頂住腦袋。
冰妹怒道:「你幹什麼?!」
冰哥皺眉:「給他舔穴啊。」
這話說得直白,弄得性經驗只有小學生等級的冰妹臉上一通燥熱。
冰妹紅著臉怒道:「你不准舔他!」
聞言,冰哥翻了個白眼:「不用口涎弄濕,手指怎麼插進去?!」
沈清秋躺在那,眼在淌淚,心在淌血。
你可以選擇不插進去!!
「你們別這樣!」沈清秋扭著腰,做著垂死掙扎,本想學離水的魚兒「滋溜」一聲滑下床,結果被眼明手快的冰妹一把撈了回來。
冰妹雙手忙碌,卻不忘對冰哥又喊了句:「反正你不准舔師尊!」
這要求簡直無理取鬧。
冰哥心中不悅,差點一個爆擊又要打出去,可看著沈清秋,想起了此行目的,強壓下心中怒火。
「嘖。」地啐了聲,冰哥改用雙手捏著沈清秋的臀肉,將之左右拉扯,讓中間的花穴微微撐開個小孔,接著吐了兩口涎水進去。
我操泥煤
沈清秋的姿勢,可以清楚看見冰哥的一舉一動,眼睜睜看著那液體從「洛冰河」口中流出,直接消失在自己的XX(消音)內,羞恥得想撞豆腐一了百了。
冰妹顯然也被眼前的畫面震懾住了,瞠目結舌,一時之間竟說不出半句話。
「洛冰河」持續吐了好一會涎水,直到那小孔再也吞不下更多,滿得溢了出來,這才伸出手指,在那皺褶處不斷撫摸,一邊摸還一邊指導:「這處嬌嫩,別以為隨便舔個兩下,就能容納我們的『東西』,弄了水液滋潤也不可猛地就戳進去,這裡終究是只出不進的地方,要花點耐心去拓開。」
說著,那雙手妙手生花,在穴口有技巧地按壓,並不輕易插入,而是來回撥弄那蕊花心,彷彿將指尖當作畫筆,在上頭勾勒輪廓、上色著墨。
除了逗弄入口外,冰哥雙手並用,撥開穴口上方的兩顆玉卵,時輕時重地按壓底下的會陰,隔著薄薄一層肌膚,刺激對方體內敏感的穴道。
沈清秋被逗弄得下體酥麻,不自覺地顫抖,前方本被冰哥嚇軟的「小小秋」,又緩慢站了起來。
他羞得偏過頭不敢去看那畫面,要不是他的手被捆著,他一定拿手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