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回了家,笑不迭地掏出钥匙开门,小屁孩一般争着比谁先跨进门。
林彻脚刚跨过了门框,却被温辞言一手扳了回去,小个子十分灵活地蹿了进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中了彩票似的:“我先到!我赢啦!”
林彻气呼呼上前要去挠他:“你抵赖,明明是我的脚先跨进来。”
温辞言吓得丢了东西满屋子逃,一边逃一边兴奋地叫:“你抓不到我,略略略~”
最后还是跌入了大大的怀抱,小白兔只好任大灰狼的嘴巴和大手在他脸上身上蹂躏,两人像孩子一样又闹又笑。
“哈哈哈哈哈好痒——今天真开心,好久没这么疯过啦。”
两人瘫坐在地,林彻停下打闹,把脸埋在温辞言的颈间,听着他满足快乐的话语。
“……辞言,其实你的性格还挺丰富的。”林彻将脸抬起来,忽然正经道。
温辞言倒是有些意料不及:“怎么说?”
“嗯……就是感觉经过这几天,发现了你很多不同的一面。比如你有时候挺孩子气的,有时候又很执拗、任性。”
温辞言醍醐灌顶一般,开始沉思:“是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没发现,小时候那个开朗顽劣的小孩,在社会的打磨下,不知不觉竟已变得如此圆润。
“人前的你,是温柔体贴;但其实你也是有小脾气的。”林彻眼神深深地望着他。
“那……你是喜欢那个温柔的我,还是喜欢有小脾气的我?……或许,脾气差、任性、自卑又懦弱的那个我,才是真正的我。”
温辞言垂下眼眸,许多往事浮现心上眉间。
林彻将他抱得紧了些,有自己陪着这三四天,辞言好像长胖了一点。
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慢:“我喜欢温柔的你,也喜欢坏脾气的你。只要是你,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噗,真是标准答案,”阅剧万千的温辞言不由感慨这台词老套得可以,可老套的台词却偏偏这么讨他欢心,“咱们的小彻真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不是咱们的。”
林彻修长手指托住他的后脑,轻轻吻下去:“是你一个人的。”
双舌交缠到最深处,吻得喉间滋滋水声不止。林彻解开他淡蓝色条纹衬衫纽扣,堪堪露出胸前粉色小乳,几天前的吻痕仍未散去,看着让人好不动情。
林彻忙不迭将头埋了进去,双唇用力吮着乳粒,仿佛在吃世界上最甜的糖果,又伸出濡湿的舌头在周围缠绕舔舐,酥酥麻麻的感觉惹得温辞言拱起了身子,口中溢出声声娇吟。
“哈啊……”
啧啧声不断,直把两边都乳头都吸得肿胀不堪,乳晕似乎也变大了一圈,从侧面看,胸竟隐约有些鼓涨。
林彻悠哉观赏着自己的“艺术品”,欣慰道:“言言,你的胸是不是被我吸大了?”
温辞言低头看看自己肿胀的乳珠,再摸摸大了一圈的胸,羞得煞红了脸:“你,你把我吸得成女人了!”
林彻的手不安分地往下移,摸到一块硬热,兴奋道:“哥哥,你都硬了。”
温辞言一张脸埋得更低:“你,你别看…”
可林彻的手却早已灵活地扒下了他的内裤,那根粉粉的小肉棒活泼地弹了出来:“你看,小小言在跟我问好呢。”
“……小彻,你好坏!”温辞言没法狡辩,只能睨他一眼。
泛起情欲的杏眼斜斜向他瞥去,却像是海棠微雨,水波粼粼调情一般,惹得林彻心动不已。
林彻不禁伸出手握上温辞言的小肉棒,那根肉棒在他手里竟然还动了两下。
林彻愈发兴奋:“看呐,你的肉棒还会动呢。”
“唔……”快感涌上心头,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