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击中神经一般,令阮元鹿呼吸加重,趴在许博简的怀里,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同一时间,原本那不停往肉道深处推进的粗硬龟头,在进入到小半的时候,却是忽然顶上了一瓣柔韧滑腻的肉膜,几下收缩,不让鸡巴继续往深处插入。
一瞬间少年整个人缩在许博简怀里,忽然尖叫一声,浑身抽搐颤抖,泪水瞬间满溢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饶是许博简也一下僵硬住了,一片混沌的大脑抓住一丝清明,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你……第一次?”
阮元鹿都要气哭了,泪眼汪汪地抬眸瞪他:“不然呢?”
“……”许博简头疼,任凭谁被直白热烈地追了几个月、又中了那人下的烈性春药之后,还能猜到对方是个雏儿吧。
阮元鹿疼得咬牙,那粗壮肉茎埋在穴里的奇怪触感令他小腹又酸又涨,两瓣肥厚肉唇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内部嫩滑的软肉包裹着顶端的马眼,酸涩的疼痛感混杂着饱足,令他几乎要站不住,自暴自弃地塌下腰。
瞬间,由于重力,肉刃进得更深。
“啊啊……”阮元鹿泪眼汪汪,泄愤一般,隔着汗衫一口咬上男人的胸肌,又疼又痒,命令道,“你,你动啊。”
许博简也已然忍到了极限,本就不清醒的脑子,肉棒被那小穴一夹,失去理智的大脑操纵着下半身,根本不等阮元鹿反应过来。
男人的大手一把掐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小臂发力,将少年的身子用力往下一压,同时猛地往上顶跨!“噗嗤”一声,顿时,粗大的鸡巴借着淫水的润滑,重重地一干到底!
一瞬间,竟是将大半根紫黑的粗壮肉茎干入那娇嫩窄道之中,大力破开了肉膜!
“啊啊啊啊!”
少年哪里知道男人会这样粗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被粗长鸡巴强行破处的剧烈疼痛令他浑身痉挛,整个人颤抖着,大腿根不停抽搐痉挛。睁大眼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连哭喊的声音都发不出。
肉唇被儿臂粗的鸡巴撑的紧绷,逼口的一圈嫩肉几乎要变得透明。穴中一股股淫水被刺激得喷出来,混合着破处的鲜血,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一点点流出来。
鸡巴被纳入温暖湿润的肉道之中,听着少年哭叫的喘息声,许博简呼吸粗重,眼底染着大片情欲的暗色,混沌的神经变得更加兴奋。
他一把捂上阮元鹿不住哭泣呻吟的嘴,公狗腰缓缓耸动,那根粗硬的紫黑鸡巴来回碾弄着湿软肉道,哑声道:“乖,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