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停车坐爱

与方才那几个江湖浪人不过是偶然结识,一时迷了心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放贫道一马!”

    迦陵理也不理,剑势未止杀意不息。那童姥本能地从怀中掏出随身之物朝他掷去,迦陵再次挥剑,却听“叮!”地一声碎裂声,原来她扔出的是一个小瓶子,被击碎后迸溅出浅红色的药粉末来,迦陵立刻屏气却仍是不及防备吸入了些许。迦陵眼中浮上一丝烦躁的情绪来,一剑将这童姥劈成两半,又用剑挑开她衣襟去寻有无解药,却是没甚什物,许是方才都被她慌乱之下掷出来了。

    迦罗甩了甩剑身,将剑上的血腥都甩到了周围的草木上,又在尸身上尚且干净的衣物上蹭了蹭,便还剑入鞘折返回马车里了。

    马车再次疾驰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只有迦陵原本苍白的脸色越来越红,原本绵长内蕴的吐息也越来越粗重。

    “刚才那些人……”陆离问道。

    “都解决了。”迦陵简短道。

    “哦……”

    一阵沉默。

    就在陆离以为就要恢复闷声赶路的状态时,迦陵忽然道:“我中了烈性的催情药。”

    “哦……啊?”陆离一愣。

    “得罪了。”迦陵一手捧着陆离的脸,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不容闪避地吻了下去。

    “唔?呜呜呜!”陆离惊呆一瞬后开始挣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裹在披风里,两只手都一时半会儿伸不出来。

    迦陵当真从他唇瓣上离开,却是道:“嘴巴张开。”说完复又吻了上去。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你让张开就张开啊!陆离腹诽着,依然挣动不休。

    迦陵含着他的嘴唇吮吻良久,见他依然牙关紧闭,渐渐没了耐心,开始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陆离只觉唇上一痛,还真给他咬破了一角,沁出血珠来,很快又被舌尖轻轻舔去卷入口中。

    恰在这时陆离的手终于从披风里抽出来了,一把将迦陵的脑袋从自己脸上推开,侧过脸喘着气说:“我的血能解毒,便是烈性的催情药也不在话下。你现在应该无事了。”

    迦陵闻言一挑眉,确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如果是真的,这个秘密应该很重要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就告诉自己了?或许是假的,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跟自己亲近,所以才想出这种匪夷所思的托辞而已。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决定相信第二种判断——

    于是他伸手解开了几个时辰前他亲手系上的那个蝴蝶结,飞快地剥掉了陆离的披风铺在车厢里,然后抱着陆离歪倒在披风上,把他压在身下,一手温柔地垫在他颈后一手强硬地捏住他下巴,再次吻了过去。

    又来?这也太不讲理了吧!明明你应该已经好了啊!陆离坚决不肯松开牙关,脱开了披风的束缚,挣动得更剧烈了,直到他感觉一个硬硬的棍状物抵住他的腹部。

    “?!”身为男人,陆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可是,你不是迦罗的姐姐吗?!

    现在真相骤然大白,之前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在这一瞬间无限放大:低磁的嗓音,高大的身材,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肌肉……

    他张口想问,却瞬间失守——

    一根火热滑腻的物体不容拒绝地探入他口中,从齿关到腔壁,从牙床到上颚,重重地舔舐过内里每一寸无辜的黏膜,追逐着他无处躲藏的舌头,在它的每一次怯懦回缩中勾缠上去,搔刮着敏感的舌面,侵占着他所有楚楚可怜的柔软。

    即使这般近乎凶狠地亲吻,迦陵也犹觉不够似的饥渴地攫取他的津液,急切地吞咽下去,以期能浇灭自己下腹部越烧越旺的那片欲火,却发现只是扬汤止沸饮鸩止渴罢了。于是许久之后他的唇舌终于退开些许,触碰着陆离的喘息说道:“我要舔你的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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