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慈蹙眉问道。
“我说,他的名字叫陆离。”叶秋篪抬头直视谢子岩的眼睛说道,复又抱拳行礼,“掌门师伯,这件事情秋篪负有责任,但是其中原因……我着实不便相告。请让秋篪前去放鹤亭赴约,戴罪立功。”
谢艳慈惊讶道:“秋篪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戴罪立功啊?你哪里有罪了?”
谢子岩眉宇成川,看了他半晌,终是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也有一阵子没有回龙山之巅看望艳慈的曾祖母了,便与你同去。”
叶秋篪眼睛一亮,惊讶道:“掌门师伯,你……不问我吗?”
谢子岩捋着胡须缓缓摇头道:“师伯说过,你这孩子心眼实,师伯只希望你不要太苦。”
叶秋篪心中又暖又酸,感激地行了一个大礼,便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只剩下谢艳慈迷惑不已,看了看谢子岩又看了看叶秋篪:“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哎秋篪哥哥你等等我啊!”
谢子岩看着这两个孩子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