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九此情无计

安排了住处。

    迦罗携着陆离进屋刚要关门,就看到身后还有一人跟了过来,马上像只护食的猫儿般凶道:“你来干嘛?”

    “我……”自陆离说过两不相欠的话以后,叶秋篪确实找不到立场再跟着他了。

    陆离在屋内听到了他的声音,道:“是叶少侠吗?有话不妨进来说。”

    “哼。”迦罗这才放他进来。

    “迦罗,还要劳烦你去取些待客的茶水来。”陆离笑道。

    迦罗不放心地瞪了叶秋篪一眼示威,才往外面的厨房去了。

    “叶少侠,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陆离察觉到这叶秋篪似乎与迦罗不和,特意将她支走了才问。

    叶秋篪坐到他对面,一腔心绪不知从何说起,便问了个最为在意的问题:“阿离你……何时与魔教右护法走得这么近了?”

    陆离本不欲谈及私事,但是想到这位叶少侠是个心眼实的,一个恩情就能赴汤蹈火,与他说说也好让他安心,便小声道:“我与迦罗酒后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要对她负责的。”说完已然两颊冒粉。

    叶秋篪如遭当头棒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脑中反复回荡着“肌肤之亲”这四个大字,仿佛在嘲笑着他无望的单相思,一时心绪激荡口无遮拦:“难道有肌肤之亲你就都要负责吗?那我呢?我也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啊……”

    陆离惊讶极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与你哪里会有……呃,会有肌肤之亲啊……”这叶少侠莫不是吃错药了?

    叶秋篪显然持续暴走中:“就是你救了我师父那一晚,我与你有了肌肤之亲!”

    陆离脑中霎时闪过一些不好的片段——钳在腰上的大手,逡巡在私处的舌头,身体里难捱的抽送……脸色刷地变白了。他猛地站起身,绊倒了凳子,踉跄着后退到房间的角落里。

    叶秋篪看他反应这么激烈,才从激荡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但是他已经承认了,此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所以你也该对我负责才是。”

    陆离无暇觉察他语气中的委屈,事实上此刻光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心力:“叶少侠说笑了。男子如何能对男子负责?”

    这回轮到叶秋篪疑惑了:“可是,迦罗不就是男子吗?你怎的只能对他负责,却不能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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