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飞。”
陆离闻言再也抑制不住这几日担惊受怕的委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无耻!你卑鄙!你下流!”
叶秋篪把他的手合拢在掌心,轻轻地吻去他的眼泪,点头道:“嗯,我无耻,我卑鄙,我下流。”
陆离把手抽出来去推他,纹丝不动,只觉得自己推的莫不是一尊石头?好硬啊。然后两手再次被一双温暖而干燥的大掌合拢,手指还被轻轻吻了一下。
日头渐高,蝉声里也掺杂了一丝燥热。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出好远了。
叶秋篪松开手,只垂在身侧握住他的,笑着说:“回去吧。”
陆离无可无不可,被他牵着手慢悠悠地往回走。
到了云砂坞,看到两扇竹门大开,叶秋篪皱了皱眉。
风里除了荷花的馨香,还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