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细细密密的吻已经从嘴唇移到脖颈。知意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拒绝这样的亲密接触,他只能忍着心中的不适,接受如狂风暴雨的吻。
上课的第一遍铃声响起,知意推开埋首在颈窝的人,红着脸将衣领整理一番,清了清嗓子:“赶紧回去吧,班主任的课,晚了该罚我俩了。”
食不知髓的韩迦擦了擦唇角,抽出进入过女穴的手,望着手指上晶莹的液体身体变得有些燥热。
“真想现在把你上了,小穴那么湿想试试鸡巴进去是什么感觉。”
宽厚的肩头迎来一记拳头,警告道:“少做梦,以后少他妈的碰那个地方。”
沾染过淫液的指腹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挲,反复确认自己在白皙的脖颈处留下绯红色的印记。“这里被吸出吻痕了,下面那个不容易被发现,上面这个可要藏好了。”明明是好心,但在知意听去却带着一丝的骄傲,仿佛自己是对方的得意之作。
“滚,早晚有一天因为你的不收敛出事。”走出厕所隔间,知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眼眸带水,活脱脱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再次确认好没有痕迹外露才敢走出厕所,置气般的将韩迦甩在身后,心中却因为刚才的画面不安。
“你等等我。”身后人语气中带着笑,作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知意不吭声继续往前走,直到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才停下脚步,伫立在原地。
是席梦洲,站在他身边的人正是知意的班主任,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本想降低存在感避开他们,却被眼尖的男人叫住:“知意。”
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男人温润低醇的音色,尾音上挑带着一些轻佻的语气。知意愣在原地,惊慌失措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和班主任。韩迦看到后也停下了脚步,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你和他认识?”班主任老梁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眼镜,视线在席梦洲和知意身上流转,询问道。
“嗯。”席梦洲轻声应着,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仿佛对方是个靶子,用眼神就能把他看穿。席梦洲继续解释:“是邻居家的小孩,今年你带他们高三?”
老梁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便对着还没能叙旧的学生说道:“既然你认识还用再给你俩一点时间说话吗?”他知道席梦洲现在是大忙人,回来一次不容易,既然这么有缘,想给两个人一点时间。
席梦洲也不和他客气,“行,那我说两句话就让他回去上课。”
老梁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对方的心思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便客气几句就进了教室,离开了这场无声的修罗场。
看着男人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步步走向自己,知意的心也怦怦跳了起来。不等男人开口便掌握主动权问道:“你怎么和老梁在一起?你认识他?”
“嗯,他大学毕业带的第一届高三生就是我那届。”席梦洲不急不慢的解释着,注意到了小孩脸上不正常的绯色,视线移到清晰的锁骨上。就在知意挠了挠头的时候看到了藏在衣领下的吻痕。
席梦洲比知意高了一头,微微俯下身,四目相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啧啧,怎么一副被捉奸的样子?在学校厕所干坏事,胆子真大啊。”
被猜中的知意红着脸后退一步,席梦洲身上的气场太强,虽然语气没有情绪但总会给他压迫感。
“别胡说。”知意下意识用手背遮挡被吸得红肿的嘴唇,气势上不如对方,但语言上一定不要怯懦,“没有证据的事就是造谣。”
他看到男人嘴角的那一抹笑,仿佛提醒着他自己已经暴露了。
“造谣?”席梦洲上前一步,视线落在知意身后的韩迦上,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