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都是白月光的喜欢。就连江甚羽给予他微薄的偏爱,都是白月光不要了才扔给他的。
他郁结于心,不久就病倒了。
病后,江甚羽的目光依旧不会停留在他身上。直到他病得快要死在医院,对方才会偶尔来看望他。
然而,在他生命的末尾时间里,江甚羽接到了一通电话,惊喜地问着:“阿含回国了?我去接他。”就急匆匆走了。
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原主。
那天,原主死了。
这是一个没有火葬场的渣攻贱受文,从头到尾都只有左清一个人在挣扎在痛苦。
晋江系统给他的任务就是走过场,据说是因为这个剧本看着就太压抑痛苦了,没有受愿意来演。他们部门就在海棠淘来了左清,毕竟海棠能常人所不能。
“打扰你工作了吗?我是看你还在加班,所以……”把剧情梳理了一遍,左清大概知道自己的形象定位,抿着微白的唇瓣,把保温盒双手捧给他。
他的身体还是原小说受的身体,唇红齿白,手指关节都嫩得粉红粉红的。现在,冬季气温冻着,他嫩色的指尖已经有点发青。
江甚羽注意到,有点烦躁地接过保温盒,手指不小心覆上左清冰块似的手指,不知怎么说了一句:“天气太冷了,你先回家。”
左清瞬间绽放出笑意,双手扶着他的手臂,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他和原主什么都可以相似,唯独情爱方面,他热衷于遇见新的人,再征服对方。
第一次,就先收个小利息吧。
“我的奖励,我自己拿了。”他细声软语的说着,冰冷的手指摸在江甚羽颈间,发着烫。
轻轻地吻了一下,左清就跳走了,笑着和他挥手说再见。
江甚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哑然地站在原地。
他倒是不知道,学校里碰一碰耳朵,脸就红得不成样子的小孩儿,胆子居然变得这么大了。
还敢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