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罪魁祸首。
可是严闵说的对,他必须解决一些问题,至少他们的户口需要迁出独立。
他难得真诚地跟严闵道谢,严闵笑了笑,简单吃过点东西,便跟荀家两兄弟匆匆告别。
荀叙之对严闵没有多做挽留,荀珏瞧着稀奇,有意寒碜他:“怎么,不留你的小闵吃饭或者在我们家过夜?”
荀叙之认真道:“小闵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赶着去做呢。”
荀珏沉默了一瞬,他知道小傻子的直觉向来很准,而且严闵这次很明显单纯是为他俩的将来着想。
严闵大概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是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不停地行走,聚散都是常态,他能和哥哥在一起,已然满足了。
荀珏摸了摸小傻子毛茸茸的脑袋,被小傻子笑嘻嘻地抱住胳膊。
“小闵之前还跟我说喜欢吃樱桃,结果根本没吃几个嘛。”荀叙之嘟囔道,“小珏,我饿了……”
荀珏嫌弃地拍开他,径直往厨房走,路过摆着樱桃果盘的茶几,忽然没来由地心想:
严闵或许并不喜欢吃樱桃,而是喜欢某个爱吃樱桃的人。
就像他不喜欢生命中的许多人和事,乃至于时常感到生命的无趣。
然而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会喊他弟弟的小傻子,生命固然无趣,可是还有爱与希望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