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恣莲一脱下便看见了丁八亵裤上的淡红,他急急忙忙扯了丁八亵裤,发觉那闭塞的小肉缝竟流出了些血来。
顾恣莲脸色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竟疏忽了,忘了丁八是有胞宫的。他记得自己外伤处理得当,也给丁八喂下了许多保命药,这血也不会流太久。
只是丁八的胞宫,怕是被兵刃寒气伤过,往后若要孕育子嗣……
顾恣莲指间夹着药棉,就着丁八流出的血探入金沟,指身被反常的高温与滑润包裹着,他莫名地有些心悸。
若丁八能怀上,那胎儿定是要从这窄缝里出来的。他腰下骨架偏窄,仅比寻常男子宽一些,远不及女子,若要用此处生育,定得是痛苦万分。
不过丁八就算愿意委身男子、忍受生育之苦,也不可能怀上子嗣了。
顾恣莲注视着丁八平静的脸,神色复杂。他将药棉推到合适处,抽出手指,指上的血已被冲得很淡了。
“当初便不该救你。”顾恣莲喃喃道,“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