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一下比一下重。
“阿意数了多少?”他问。
许岁意不答,喉咙里溢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陆驰的声音好似恶魔低语,“没在数吗?你不数的话,就算有人来,我也不会管的。”
许岁意搂紧他的肩背,染着哭腔的声音很小,“一百五十……”
陆驰低笑,“阿意撒谎。”
很快,他就让这动听的音律响彻四周。
桌椅激烈晃动,有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钻进来,呼吸间灌入肺腑,一片寒凉。
不知何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一百五十……一百五十……一百五十……”许岁意眼眸涣散,始终呢喃着这个数字,想要结束这场无异于凌迟的酷刑。
陆驰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又亲吻他的嘴唇,温柔细致地将他脸上的泪舔吻干净,声音低哑,“阿意真乖。”
他清理了狼藉,给许岁意穿好衣服,连皱褶都拉扯平整,而后抱着他,在阳光里,惬意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