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隔着屏幕沉默地对视了半分钟,项连淮低声喊他的名字:“许岁意。”
“嗯?”
“你的那里……疼么?”他记得自己下手挺重的。
“还好。”
那就是疼了,项连淮自责:“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轻轻的。”
“下次?”
项连淮呆了一瞬,随即脸色爆红,疯狂狡辩:“不不不是!不是下次!我我我……”
他狡辩到一半突然噤声,然后有些委屈地问:“没有下次了么?”
许岁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喜欢……摸我的胸吗?”
动词用哪个都羞耻,他就随便挑了一个。
“喜欢!”项连淮大声道,答完了又降低音量,双眼闪着求知的光芒:“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软啊?”
许岁意又不胖,还有肌肉,按理说不该软成那样。
“你以后会明白的。”许岁意语焉不详。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岁意那边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提醒他该睡觉了。
项连淮满心不舍,但知道来日方长:“你去睡觉吧,晚安。”
“好,你也早点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