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粗糙的手指探索,许岁意并拢双腿,身体不住地颤抖。
都到这个地步了,项连淮直接扯走被子,再用力掰开他的双腿。
腿心的风光一览无遗。
在性器和阴囊下方,藏着一朵稚嫩的粉色小花,因双腿大张的姿势完全展露在人前。
花瓣柔软的闭合着,娇艳欲滴,水光淋漓。
“宝宝,你是……双性人?”项连淮的心中天翻地覆。
他只在书上浏览过有关的事件,还感叹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却没想到能在现实生活中遇上,这人还近在眼前。
不是那两个字,不是那两个字,他还叫我宝宝,他的脸上没有厌恶,他没说我是怪物,他没说我恶心。
许岁意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悲哀,只觉得难过极了,抿着唇无声流泪。
“你、你别哭啊。”项连淮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捧起他的脸擦眼泪,怎料越擦越汹涌,睫毛都被浸湿了,眼眶通红鼻翼翕动,哭得好不可怜。
“乖啊乖啊,宝宝乖啊,别哭别哭,我心疼死了。”项连淮笨拙地软声哄着,边哄边舔他的眼泪。
许岁意抬眼看他,灰色的眼瞳像是浓雾弥漫,雾里藏着他不愿示人的脆弱,骨子里还是那个清冷矜贵的许岁意。
可到底是害怕,手脚冰凉僵硬,连声音都在抖:“我这样……你还喜欢么?”
“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项连淮的神情既认真又温柔,字字句句皆是真情实意:“我最喜欢你了,项连淮最喜欢许岁意。”
“真的?”许岁意嘴角下压,又想哭了。
“千真万确。”
许岁意的心脏好像泡进了蜜罐里,被甜蜜浸透,脑袋都有些晕乎。
他搂住项连淮的脖颈,微仰起头索吻,猫儿似地嘤咛:“我也喜欢你,好喜欢你……”
项连淮反客为主,强势侵略他的口腔,手指轻车熟路地捉住乳头揉搓,搔刮乳晕,再大力揉捏乳肉。
“我就说奶子这么软,还能揉大……”破案的兴奋涌上心头,真相也让人又惊又喜,项连淮目光灼灼:“原来是长了一口小逼。”
这字眼粗俗得让许岁意想捂耳朵,感动和欣喜无影无踪,红着眼瞪他:“你说什么?”
“小逼不好听?那就嫰逼,粉逼,水逼,骚逼……你喜欢哪个?”
满嘴荤话,哪个都不堪入耳,许岁意冷声警告:“项连淮。”
这会儿项连淮可不怕他,沉沉低笑,再度伸手探访那处秘地,并拢两根手指就能将其完全覆盖,“宝宝你讲道理,这么小的逼,不叫小逼还能叫什么?”
好歹学过相关的生理知识,他轻而易举地找到被软肉包裹着的阴蒂,略硬的一颗小肉球,小得都捏不住,只能用手指头抠弄。
“啊嗯!”许岁意一声惊喘,被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吓到,瞳孔紧缩,并拢双腿抵抗这要命的刺激,“啊……你别……”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皮肤就渗出一层薄汗,双眸迷蒙,张着嘴吐出黏腻的热气和呻吟,显然是被玩得很爽。
女穴实在太敏感了,阴蒂很快就胀大勃起,足以捏在指尖揉搓。
许岁意猜测玩弄阴蒂很爽,但没想到会这么爽,小腹又酸又麻,经脉和骨头也开始发痒,濡湿的穴口在刺激中不断淌出透明的淫水。
项连淮手重,动作有些粗暴,许岁意又未经人事,两分钟不到就被他玩高潮了。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出,噗嗤噗嗤细响,这种感觉像是尿失禁,许岁意如何收缩阴道也阻止不了喷水,慌不择路地跟始作俑者求助。
“宝宝潮吹了。”项连淮揩了一把,将湿漉漉的手指给他看,两指开合还扯出了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