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没事,我自己处理。”
许岁意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说:“我再让你弄一次。”
项连淮没立刻应答,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放到床上,扒了裤子掰开双腿,垂眸看着艳红肿胀的女穴,在心里遗憾又心疼地叹息一声。
确实不能再插了。
不过……
项连淮转了转眼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让许岁意侧躺着并拢双腿,“宝宝,我们来腿交。”
他从背后抱着许岁意,阴茎插进腿间,龟头顶住红肿的阴蒂,挺动腰身来回撞击。
许岁意的阴蒂属实敏感得要命,项连淮又顶得重,经络盘踞的柱身还摩擦着肥厚的阴唇和腿根处细嫩的皮肤,快感好比烟花炸开,他没几下便受不住了,眼前一阵阵虚晃。
他微蹙起眉呻吟,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再次惨遭蹂躏的奶子在外力压迫下边的奇形怪状,女穴发了洪水,腿间一片黏腻湿滑。
阴蒂又胀大了几分,被撞成圆鼓鼓的一个,表皮纤薄,像是那种爆珠,很是漂亮。
项连淮又把人搞得香汗淋漓,抱在怀里像果冻一样,他铆足了劲儿狠插了十多下,龟头抵着阴蒂射出来,浅白的精液淌进外阴的缝隙里,红白相衬,淫靡不已。
两人又洗了一次澡,更换床单,项连淮搂着许岁意柔声说了些话,困意来袭便阖眸入睡。
彻底失去意识前,项连淮还迷迷糊糊地想,他明天出门还得避开那个惹人厌烦的家政,是要翻窗呢还是要提早起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