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意的眼底除了欲望别无他物,声音淡淡:“继续。”
他把腿张得更开,被灵活的舌头舔得骨头酥软,女穴不停地吐水,内里瘙痒,于是顺理成章地邀请袁承风插进去。
两人又做了一场,袁承风先把女穴插得喷了潮水,然后才去疼爱被冷落的紧致后穴。
许岁意浑身无力跪趴不能,袁承便从正面干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和他接吻。
“啊……袁叔……轻点……”许岁意被顶得受不了,后穴倒是舒服,可腰快断了。
袁承风还在乐此不疲地纠缠他的唇舌,“怎么了?”
“腰……”
“一会儿说轻些一会儿又喊着要,少爷也着实是难伺候了些。”
许岁意揪他的耳朵,蹙起眉头表达不满:“我腰疼……你耳聋了吗?”
袁承风就笑,大手握住他的腰,放轻力道插了数十下,抽出半截阴茎射在甬道浅处。
他捏着滑腻腻的腰肢按揉了一番,抱起许岁意去洗澡,洗了澡给两处销魂秘地上了药,然后搂着人睡觉。
许岁意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脸颊的红晕尚未褪去,呼吸逐渐平稳。
袁承风垂眸看了他良久,弯起唇角低喃:“我的美梦。”
只盼永远不必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