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严烁的父亲极其厌恶同性恋,对江秋白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们夫妻还因此大吵了一架。
严家夫妇平日里几乎没红过眼,江秋白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不敢再去严家。
严母私下里见过他几次,回去后难免又是一场争吵。
自那以后,江秋白就几乎与严烁家断了来往。
年节送过去的礼物,如果不是严母签收,肯定是会被退回来。
“我没有骗你,我爸早就后悔了,只是一直拉不下脸。”严烁心想,自从知道亲儿子也喜欢男人之后,他爸遭受了命运的轮番打击,突然就升华了自我,颇有点看破一切的感觉。
父亲还一直问是不是他带坏了江秋白,严烁保持沉默,这在严父看来就是默认,他气得又找借口揍了他一顿。
严父是个业余拳击手,手劲重的严烁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疼,骨头都像是被打断了。
严烁又劝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严母打过来电话,江秋白才答应了过去住两天。
曲朔风没想到会在饭局上碰见严烁,原本就不怎么高的兴致彻底没了。
“曲朔风。”严烁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