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那小子跑呢?”
池谟洄越说越气,伸手狠狠打了一下嫩生生的臀瓣,激起一阵色情肉浪,逼出桐默一声可怜的呜咽:“逼都要被我们肏烂了还想着跑。”
“太重了唔啊、慢一点……呃……”男人肏穴的力道太重也太狠,桐默拼命向后伸出手想要阻止男人,可是柔软的手掌却只堪堪碰上男人发力而鼓起的强悍腹肌。
因为后入的姿势,美人上半身趴伏在床上,两颗敏感的骚乳头随着男人凶猛的肏干而不停前后摩擦着床单,带来胸前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屁穴深处的骚心几乎要被大鸡巴日穿了,男人肏得太猛也太快,粗硬的柱身恶狠狠地剐蹭过每一寸肠肉,将骚嫩内壁上的每一点都干成了娇气的敏感点。
濒临高潮的后穴失控的缴紧,淫水一股一股的被插喷出来,可是凶猛的大鸡巴却根本不体恤,每次肏入都铆足了劲,粗大的柱身狠狠插入破开缴紧的肠肉,硬硕的龟头像是要肏破美人的肚皮。
雪白平坦的肚皮上也被肏出了鸡巴的条形。
“老子干进你的子宫没骚货!”池谟洄已经肏上头了,他一边两只大手紧紧箍住两瓣嫩臀向自己胯上狠送,一边赤红着眼粗声喘气,“今天一定要把你日到怀崽!”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健壮的男人几乎整个人都骑在了纤细的美人身上,结实的臀部向前凶猛挺动,赤红狰狞的大鸡巴在骚屁眼中疯狂抽送,每次都是全根而出全根而入,圆润肥硕的臀瓣每次都被压扁到男人胯部,畅快的要命。
“要要到了唔不要啊啊啊——!!”后入的姿势本就插得极深,桐默整个人都要被串在男人的鸡巴上了,红肿喷水的小屁穴几乎被鸡巴撑成一个骚洞,在高潮的一瞬间,桐默甚至真的产生了自己被大鸡巴肏穿了子宫的可怕感觉,被硬生生肏到高潮的美人一边尖叫着一边痛苦的抱住了抽搐的小腹。
被口交到红肿的小鸡巴瞬间颤抖喷精,稀薄的精液星星点点喷溅在床单上。
也在美人高潮喷精的一瞬间,大鸡巴猛地拔出发出一声开瓶盖一样的淫荡声音,还在高潮中的骚屁眼饥渴的张合着吐出晶亮的淫汁,池谟洄粗喘着一把将桐默的身体翻了过来,美人高潮时双眼翻白着吐舌的骚样被男人纳入眼底。
“爽翻天了吧小荡妇。”池谟洄嗤笑一声,黑沉沉的眸子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痴迷与疯狂。
男人迅猛的捉住两只细白的小腿,几乎是猴急的弯腰将头埋入美人胯间,灼热的舌头狠狠舔上还张着一个小口潮喷的骚逼屁眼。
“唔呃!”舌头舔穴和鸡巴肏穴的感受截然不同,可是舌奸却更加色情下流。
再被男人舔上逼的一瞬间,桐默就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灵活的舌头毫不犹豫的肏入还在高潮余韵之中的敏感穴壁,男人像性变态一样闭着眼,神色陶醉的将桐默的胯部死死向自己的方向压,喉结滚动将骚逼里的淫水都卷入口中。
“啧啧”舔穴声急切极了,足以可见男人的兴奋。
“不要唔、放开我……”被男人强制舔穴的大美人痛苦的拒绝,可是被肏开的瘫软身体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呜咽着敞开雪白妩媚的身体任由男人舌头的奸辱。
直到把敏感的穴道猥亵了个彻底,兽性大发的男人才像是终于满足了,英俊的面容还带着激动的潮红,池谟洄抬头痴迷的看着被欺负哭的可怜大美人,冷峻的面庞上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宝贝,真棒。”
池谟洄发起疯来就是不折不扣的变态,谁能想到在外冷酷无情的军阀头子在床上却是热衷于舔继母穴的变态呢?
池谟洄没有管自己下身还兴奋的玩意儿,他只是沉醉的又低头一口一口舔上疲软的粉红小鸡巴,喉咙间发出野兽休息般的“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