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声音,江玉怒不可揭的把床头柜上唯一剩下的台灯也挥到地上,咬牙切齿:“贺-书-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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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江玉好好在家养了两天没有出门,身上那些青紫痕迹隐隐有淡下去的趋势,每次躲在卫生间涂药的时候,看着镜子布满情爱痕迹的身体,江玉对贺书烟的恨意就更上一个台阶。
这几天他过的很舒坦吧,没有他找他麻烦,是不是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
折断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江玉套上衣服走出去,随手拿了一片面包咬在嘴里出了门。
他要去找贺书烟,让他付出代价。
睚眦不报非君子。
还是熟悉的酒吧包厢,这次气氛有些不一样。
听说江少爷设局,滨城的纨绔子弟哪能不捧场,纷纷而至。
江玉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面前烟灰缸里满是烟头,他坐在烟雾缭绕里,让人分不清喜怒。
门再次被推开,付铭臣西装革履的走进来,笑道:“听说这里有局,我没来晚吧?”
他看向颓废的江玉,目光一闪:“阿玉,你请客怎么也不通知我,这么多年的兄弟还怕我坑你不成?”
江玉没有像以前那样打趣回去,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长得不错的富二代凑上来:“听说江少爷前两天生病了,兄弟们可是很担心,也没敢随便打扰您。”
江玉摩挲着烟屁股,黑沉的眸子斜了他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付铭臣喝下一杯酒,看着江玉在灯光下完美无暇的侧颜,眸色渐深。
那晚发生了什么,旁人不清楚,他却是心里明镜似的。至于为什么一夜激情过后,贺书烟第二天就回到酒吧工作,而江玉闭门不出,对外称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贺书烟被人推进包厢,头上急出一层冷汗,在门关上的瞬间,包厢里的说话声突然消失了,一片沉寂。
江玉勾唇一笑:“好久不见,小家伙。”
贺书烟试着推门却岿然不动,显然是有人在外面堵着门不让他出去。
他攥着拳头,眼眶微红:“江少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应生,勉强养家糊口,您何必对我赶尽杀绝?”
江玉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离谱的笑话,笑意不及眼底:“哦?你觉得是我在为难你?”
“难道不是吗?”贺书烟身上有着豁出去的架势,“从我第一次见到您,您就对我意图不轨,之后更是以各种理由威逼利诱,将我骗到酒店,难道一桩桩一件件不是江少爷您亲自所为吗?”
江玉安静的和他对视,突然哑口无言。
贺书烟说的没有一句假话。
可是那有怎么样,就算是他做的又怎么样?
江家家大业大,在滨城呼风唤雨,说一不二,作为江家独苗,他江玉刚生出来就是全家的掌中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贺书烟不过是个没钱被背景的穷光蛋,别说要他这个人,就算他派人将贺书烟先奸后杀,从此世界上没有这个人,又有谁能奈何的了他?
若是让江家家主知道自家心肝宝贝似的儿子被人强奸,恐怕贺书烟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思及此,江玉彻底卸下心里的负罪感,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走进来,恭敬的朝江玉颔首:“江少好!”
贺书烟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余光看见门没有合上,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付铭臣一只注视着他,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在贺书烟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门外的人察觉到他逃跑的念头,猛地将门磕上,贺书烟身子微微一顿,脑子飞快旋转,顺着惯性将手伸出去卡在门和门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