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包裹着的浮惑被自己弟弟捣鼓着。
耿慕说:“那哥哥小声一点,爸妈还在隔壁呢。哥哥老是乱动,我要怎么惩罚哥哥呢。
那哥哥打开点,我要加两个手指咯。”
还没等浮惑怀疑人生,后面瞬间被手指挤开,涨的浮惑生疼,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这大部分泪是因为体质原因。
“唔,额…好痛……”如果是别人可能早就起反应了,但浮惑现在有点也没有。
“哥哥,你都没反应,果然还是要我亲自来嘛?”耿慕露出了个庞然大物,浮惑无意识回头看到头皮发麻,明明隔着裤子都差不多,怎么一拿出来就比不了了?
浮惑想那尺寸会死人吧,他拼命的挣扎着,但也无济于事,只会让后面的人越发清晰的看到后面。
一手提着,一手扩张,谢过一次的耿慕很更容易就进去了一点,就那一点也像是要了浮惑的命,小腿肌不停的颤抖着,也不能叫出来。边哭还耐着不叫。
“哥哥,这才刚开始呢。”耿慕用力进去,浮惑憋的眼睛鼻子周围都红了。“耿慕……我求求你了,我不会躲着你的,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么做。”那儿完全不准备停下,反而更加狠狠干了起来,每次都要尽力到底再出来,再进。来来回回的被干的浮惑已经失去了痛觉,浮惑感觉昏昏的脑袋,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流了出来,不知不觉的配合弟弟上下的节奏扭动着腰杆,哭的已经流不出的眼泪,没有痛晕的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灵魂。只是每插那么一下就会浅浅恩声。
浮惑想如果有后悔的事情那肯定就是他不应该留下了谈话,不应该觉得他那个善于伪装的弟弟没有错。他既恨他,又爱他。
那爱是从小到大的,已经成了习惯,要怎么改掉,他真的这么做了难不成要告诉别人,说他有病?那他以后怎么办?
“哥哥,你看你不也习惯了么?不过哥真的好紧啊,还特别难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