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克制住心悸,被酒精麻痹的神经似乎有一点清明了,不知过了多久,言稀放开了盛羡,退回里原来的位置:“回学校吧。”
两个人顺着小路和昏黄灯光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学校,两个人走到寝室,言稀靠在自己的寝室门上深深地看了盛羡一眼,眼中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不甘与无奈。
“晚安。”言稀说完便回了房间,盛羡回到房间后感觉整个人都在抖,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害怕回应言稀的爱意……
第二天盛羡没有看到言稀,连着好几天盛羡都再也没有看到言稀,直到一星期后他从导师地口里知道言稀去国外做交换生了,他甚至连“再见”都没说出口,盛羡又重新走了一遍那天他们两个晚上一起走过的路,这次没有昏黄的灯光,没有歪歪斜斜的影子……甚至没有后面的那个人。
他听到言稀走了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很想见那个人,很想告诉他自己是喜欢他的,哪怕说一声再见也好。盛羡回到宿舍后,窝在宿舍里了好几天,最后他终于从宿舍走了出来。
盛羡去看了心理医生,其实很久以前他就应该去,只是他不敢去也觉得没必要去,毕竟在外人眼里他只是性格内敛一些,不爱说话一点,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仅是性格内敛,他害怕和别人相处,甚至对于别人的触碰会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