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四年的正常男人,面对着这样一个功能齐全的飞机杯,还能做什么呢?
任飞白饥渴地吞了下口水,想也没想,迅速跑去把房门锁好,随后坐在椅子上缓缓脱下了裤子,将人偶私处抵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操……好像真的在强奸那个王八蛋一样……哈哈……”任飞白看着张着江玉成脸庞的人偶被自己硕大的阴茎缓缓贯穿,人偶腿间那狭小的肉穴被撑到极限……不由得嘲讽地笑出了声,“真希望有一天能把那混蛋按在桌上操得他叫爸爸……”
“啊啊啊!噢……噢……怎么会……啊啊……”
江玉成躺在床上浑身颤抖地尖叫起来。他双腿大开,中间的肉穴被撑得足有碗口粗,好像有一根空气鸡巴在操他一样,穴里面的媚肉被一点点撑开,就连肉穴顶端的那颗小红豆也被挤得凸出来,颤颤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咿……啊啊!救……救命啊啊啊!不……怎么回事……噢噢!裂了……啊……要裂开了啊啊啊!”
江玉成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哭叫着在床上扭动挣扎,他此刻只感觉双腿间那从未被人碰过的肉穴好像被什么带有温度的巨大棍状物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那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在蹂躏着他的肉穴,且不管他怎么躲都逃不掉。
“操……爽……里面做得像真的一样……”
任飞白握着人偶一插到底,眯着眼睛仰头喟叹。他感觉阴茎此刻进入了一个温暖湿热且极度柔软的甬道里,周围那厚实且富有弹性的媚肉紧紧地、温柔地裹住他的肉棒,甚至还像有生命般规律地蠕动着,给他带来一阵阵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
人偶虽然尺寸只有真人的三分之一,但小穴却不可思议地将任飞白的阴茎尽数容纳。任飞白握着人偶往前顶了顶,感觉好像到了尽头,又好像没到;前端是很柔软的触感,像是一片肉壁,但用力顶进去的话,又好似能无限往前延伸……
“啊啊……呜……不要……呃!”
江玉成躺在床上捂住小腹蜷缩着哀鸣,那里原本平坦的肌理被顶得凸起来一块,他大口喘着粗气,眼泪不停不断地往下流,他感觉自己此刻好像在被一个隐形的巨人强奸,对方那玩意是那么恐怖,一直顶到了极深的地方,好似要将他的内脏都给穿透。
“嗯……带劲……”
任飞白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微眯起眼,另一只手顺便拿过手机看起了AV,片中女优晃动的双乳与甜美的叫声激得他兽欲勃发,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开始逐渐变快变重。
“啊!啊啊!噢!啊……不要……呜!噢噢……要、要死……啊啊啊……”
江玉成被这凶猛的力道干得尖叫不断,他哭喊着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双腿间门户大开的肉穴已在这一下接一下的操干中痉挛着喷出许多淫水,甚至前头那根阴茎都立了起来,一晃一晃地漏着透明的淫液。
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敏感,再加上江玉成又强行压抑了自己那么多年,现如今哪里招架得住如此猛烈的攻势,没几下便趴在地毯上浑身抽搐着泄了一次。而另一边的任飞白只觉得这飞机杯里似乎变得比刚才湿润了很多,也更紧了一点,不由得畅快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咿……啊啊!噢……不……啊……救、救我啊啊啊……唔呜呜……”
江玉成刚刚攀上欲望的顶峰就遭到更加强烈的肏干,不禁整个脊背狂乱颤抖着,濒临崩溃地翻起了瞳孔。前头的阴茎刚刚射完便又哆嗦着喷出几股浊白,随后嫣红的马眼抽搐几下,竟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些许淡黄色的液体来。
“啊啊……哈啊!救命……啊……呜呜……”
江玉成双腿巨颤,过度的高潮使他没了力气,整个人都趴在被自己淫液弄脏的地毯上痉挛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