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逐渐走近,他状似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后出手如电,’1按住了电源。
他看向温意平身上大片的火焰纹身,轻轻的笑了一下。
“大哥做这个... ...是对我不满意了吗?”他顺着图案摸到温意平胸腹之间的位置,“是,我是心急了,但我一贯护食,大哥也不是不知道。”
话音未落,同样的烙铁直接按在了温意平的心口下方——也是火焰烧灼的尽头。
“大哥,我也不高兴了。”’2
“丹鹤,你也长大了。”言熠站起身,垂眸看着几乎与自己等高的弟弟。“不能总是想着要哥哥让你,要学会分享。”
“先别说话,你好好想想。”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走了过去。“我不想再和你打架。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如果他让你产生了但凡一点兄弟阋墙的心理,你还打不打算留他?”
“不过是个玩意儿,你可以喜欢,但要记住他是什么,而你是什么。”
温意平一直紧紧的盯着言丹鹤的脸。
他从言丹鹤进来开始就没再变过姿势了,即使被那烙铁再一次烫的皮肉翻卷也没有多眨一下眼睛。
言丹鹤看着乖张,实际上确实是他们之中最小的,就算比起他都还要小上一些,言熠会一直带着也不奇怪。
就看他... ...
“也是。”言丹鹤的脸色一如既往,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但温意平感觉,对方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好像有些颤抖。
“不过是个玩意儿,不值得的。”
“还是大哥说的有道理。”
他带着笑,手越来越稳。温意平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感受着窒息和生命力的流逝。
视线模糊的最后,他好像看到言丹鹤又说了句什么。
但是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
是他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