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把乌骨扇,举手投足间气度华贵,直教人与他对视都不敢了。
他身后那人更是看不明白了,相貌堂堂却脸色冷若冰霜,亦步亦趋地跟着青年。要说是仆从吧,穿的偏偏和那小公子是同色衣袍,若说不是,始终都落后一步,步伐谨慎。
他正处在迷惑间,汤樱开口了,“您考虑的怎么样?我的侍卫都是精挑细选,以一当百不在话下,就算抓不住那个采花贼,贵千金总是安然无恙的。”
“更何况,由我们的人出面假扮贵千金,她的名声也不会受损。”
这位小公子自称是游历到此的富家少爷,听说这里有采花贼出没,特意过来帮忙。
真是热心肠啊!他活了这么久,看人极准。这位公子周身气势不是有钱人家能培养出来的,不过此人目光清明,坦荡磊落,他又只是一个小镇员外,有什么可图的呢?
张员外再三思量,点头答应,“也罢,就这么做吧,有什么需要的,二位尽管说。”
“不过,您的侍卫这么多,您看看派出哪位?老夫好让人为他上妆。”
“人选嘛······”
汤樱一手在掌心敲着扇子,一边审视着带来的侍卫。
侍卫们个个站的笔直,面色严肃,心里暗暗祈祷着不要选择自己。虽说是为皇上办事,可是这么丢人的事情,会被同僚们嘲笑一辈子。
“就闻人吧,如何?”
侍卫们瞬间屏息,都觉得还不如就选了自己。
选了都督!皇上选了都督!他们一群人若是不小心看到了都督身穿女装的样子,怕不是要自戳双目!
闻人歌倒是没有半分意外的样子,摇头无奈笑道:“若是奴才······”
“等一等,这位公子呀,小女身量娇小,这位身材高大,装起来可一点不像啊。
老夫看来看去,只有小公子您最合适,您看这······”
张员外越说声音越小。
那位小公子一直带着得体的微笑看着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太敢说下去了。
闻人歌愕然地看着欲言又止的张员外,转头闷笑,“张员外考虑的颇为周到,不过我家公子身份尊贵,还是我来吧。”
“不!我来。”
汤樱单手打开乌骨扇,上上下下地扫视着闻人歌,嘴角一抹莫名的笑意。
她又想到好玩的了······
闻人歌在那目光中颇有些心惊胆战,皇上每每想到什么主意折腾他时,都是这副表情······
汤樱和员外们商议时,一伙儿小厮模样的人正躲在大厅外的树木旁,眯着眼一脸不服气地看着。
“兄弟们,采花贼捉不住,这群人还治不了!走,让张员外看看,那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拖后腿,屁用没有!”
一群有着正经编制的官兵,此时倒像是山间土匪一般。
“等等!你们站住!”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众人回头一看。
府衙里的师爷跑的满头大汗,不停摆手示意,他看着这一拿棍拿扫把的人,眼前一黑。
就知道这群没脑子的官兵,差点又给他惹出天大的祸事来。
“你们要去干什么?跟我回去!”
“回哪儿?师爷你来的正好,看看我们怎么教训胡乱说大话的人!”
“教训你个头!你们不要命我还要命!知道那是谁吗!刚刚西厂手令到了衙门里,张家的事儿西厂接下了!那是西厂,什么胡乱说大话的人!”
“快快召集人,跟我回衙门。西厂来了,那个采花贼插着翅膀也难跑!赶紧的,你,棍子放下!”
说来正巧。师爷说话间,张员外引路,汤樱一群人正向外走,一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