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物,那位公子要是被采花贼脱了衣服,发现胸前平平,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采花贼伤害?
他正想喊小厮前去看看,一直没有动静的闻人歌突然睁开眼睛,制止了他。
“成了。”
“啊?这,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啊?”
闻人歌显然没有替他解惑的好意,长腿一迈,向着书房外面走去。
张员外急忙跟上去,直到来到了前方灯火通明的院子,看到地上五花大绑的人,才恍然明白过来。
这位公子,想必也是功夫高手,之前恐怕不是在闭目养神,而是一直在关注着那位小公子的情况啊。
冰凉的青石板砖上,正躺着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被粗粗的麻绳捆的结结实实,发丝凌乱,嘴里塞了一块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破布,“呜呜”的喊着,脖子上的青筋用力到绷起,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闻人歌从他面前经过,脚步毫不停歇,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人一眼,径自丢下一句“扭送至官府。”
这般行为卑劣的小人,看他都是在浪费时间脏眼睛。皇上一定等急了,还是赶快将皇上从张千金的闺房中解救出来。
等到汤樱出来时,青石地板上早已经没有了采花贼的影子,就连西厂侍卫也都各回各位。
瓮中捉鳖戏耍采花贼的大戏呢?!
回到客房,汤樱趴在桌子上,神情萎靡不振,“你还说什么‘坐等看戏’,我什么都没看到,采花贼就被送到官府了。”
闻人歌低下头,亲亲面前人的脸颊,“皇上,实在是太好看了,奴才······”
汤樱挑挑眉,张开双手,示意闻人歌将她抱到床上。
“我没有戏看,那就只能看你了。”
说完,将闻人歌压在身下,笑吟吟地扯开他的衣服,白皙的胸膛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点突然接触到空气,敏感的抖了抖挺立起来。
汤樱双手拨弄两下,顺着肌肤向下摸去,好像磁石一般的触感将她的手紧紧吸附住,块块分明的腹肌摸起来手感极好。
或许是身体的原因,不管汤樱怎么锻炼,都没有这般狂野男人味十足的腹肌,只能眼馋闻人歌的。她画着圈的抚摸,逗弄,闻人歌急促的喘息两声,腹肌跟着颤动起伏,勾人眼球。
“别,别摸了,奴才,奴才已经湿了······”
汤樱把手伸进厂公的两腿之间,果不其然。那处的布料已经被后穴,或许还有前端尿道口分泌出来的淫液湿透了。
两根手指隔着布料,轻轻的戳弄菊穴,那处瑟缩着,隔着衣服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小口,想要把熟悉的手指吞吃进去。
汤樱被他的急切逗笑了,红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伸进一指,带着布料一起,按揉着肛口周围。
“官人可还觉得舒服?”
“别,别这样喊奴才······”闻人歌受不了的粗喘一声,浑身骨头一酥,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肛口传来一阵阵的快感,眼前人的笑容犹如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额前的汗水顺着脸庞滑落,没入衣领。
“好热,嗯哼·······皇上······想吃······”
身下人欲求不满的轻轻扭动着身体,衣服下的屁股左右摇晃,想要将手指吃的更深。
汤樱抽出已经略带湿意的手指,一件一件的扒下闻人歌的衣物,心里满是拆礼物一般的喜悦和激动。
闻人歌已经自觉地趴好,身后那销魂地儿被两瓣紧紧闭合的屁股掩盖着,汤樱伸出手,轻轻分开。
穴儿被衣料磨的红艳艳的,被刚刚的手指捅开一个小口,像是被撬开一个口的蚌肉,淫荡的展示着柔软湿润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