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对你很好？”
“还、不错吧。”
“所以你要和他在一起是吗？”
他怔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啊。”
梁枫静静地看着他：“那时候我听见你说应该选择他。”
他移开了视线回道：“那时候随口说的。”
可回答完他却觉得很心虚，心跳也莫名的跳快了。
梁枫笑了声：“是吗？那是不是说明我还有机会了？”
他装傻道：“你说的机会是指什么？”
他当然知道梁枫说的机会是指什么，其实梁枫这段时间重新和他接触，他就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梁枫看出来了也没拆穿，而是认真道：“姚星，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他一直低垂着眼：“是因为我陪你渡过发情期？”
“不是。”
“那为什么？”
“我…”
他抬头打断了他的话：“你当初明明嫌我脏，你还说我下贱。”
梁枫沉默半响低声道：“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他想说道歉有用吗？难道一句对不起就能让他当初受到的伤害消失吗？
当初梁枫那一句下贱，比任何人骂他都让他来的难受。
但他什么都没说，如果梁枫只是一句道歉，那他觉得他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不是你下贱。”梁枫停顿了一秒：“是我。”
他眼睫毛轻颤，眼底闪过一次惊讶，他没想过梁枫会在他面前贬低自己。
“是我下贱，我明明无法放弃你，还这样对你。”
那天梁枫送他回家问他他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
“让我考虑一下。”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然后这个‘考虑一下’一直考虑到现在也没有给梁枫答案。
梁枫也没有催他。很神奇的是虽然他是分别和梁枫还有况子墨接触的，他们两个也明知道他在和他们同时暧昧，但他们就像是有默契似的谁都没有说这件事，也都没有表示异议。
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不过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
他没办法在况子墨和梁枫之间选一个，不是选不出来，是他不想选，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舍不下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
可能就是因为他早就有这样的心思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至于为什么会梦到戚然和宋元煦，可能是因为昨晚和管家聊到了他，也可能是因为在他现有的人生中，他也只和这四个极优alpha纠缠最多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