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的声音有些沙哑，黑发带着湿意，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感觉。
“等我？”
他没有理解戚然的意思。
“对。”戚然朝他走来，嗓音低沉缓缓道：“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你有病吗？”
虽然他不想相信戚然的话，可戚然现在的状态的确像是一夜没睡，再加上现在这个时间点戚然也不可能算到他回来的时间。
戚然笑了声：“感觉快要有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现在等到了，可以回去了。”
说完他就朝里面走，被戚然一把拉住然后一用力就被拽进了他的怀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戚然按住了后脑勺吻住了嘴唇。
充满浓烈烟味的吻。
戚然舌尖顶开他的嘴唇探入缠住了他的舌。
他挣扎也没用，戚然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按着他脑袋的手也越来越用劲。
既然挣脱不开他直接一口用力咬了下去，瞬间血腥味蔓延了这个口腔。
他确信把戚然的舌头咬破了，可戚然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吻得更激烈了。
烟味、血腥味还有信息素的味道，刺激的他头昏脑涨。
等戚然放开他的时候，他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抽了多少烟？”
戚然舔着嘴唇上的血迹回道：“三四盒吧。”
他妈怎么没有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