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在严问峰身下,程隽云骚浪的像个天生的淫娃荡妇,骚逼热情地吃着雄伟的肉棒,流出潺潺淫水。
不知道被操干了多久,程隽云抱着他的力气都要没有了,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近越深,带着跳动的韵律,这是要出精了。
“哈啊啊,别射在里面……”
严问峰充耳不闻,沉浸在冲刺中,遵循本能越插越深,操开了宫口反复碾压。
程隽云高亢地尖叫,推着严问峰的肩:“嗯啊啊!哈啊!真的,真的不要射在里面了!”
“呜呜,你留在你面,我肚子好难受……”
这是真的,今天白天他肚子都不舒服,一阵阵的疼,大概是昨晚含了一晚上精的缘故。
严问峰想说射在子宫里不会肚子疼,拗不过程隽云哭哭啼啼的哀求,他偏过头用力吻住那张殷红的小嘴,肉棒狠狠撞了两下,猛地抽出来,龟头弹了弹,浓精激射在程隽云身上,浓浓的白浊喷在粉色的皮肤上,两团肉乳上都溅到了一些。
严问峰松开他,伸手刮下他胸上的精液,送到程隽云嘴边,点在他被吸的红肿的嘴唇上。
程隽云乖乖伸出舌头,细细舔干净。
严问峰看得又要硬了,狠狠掐了一把骚奶子,“还说不是骚货,勾男人的本事好得很。”
程隽云委屈,明明是严问峰做弄的人,他不过从善如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