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让他们走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钥匙开院门。
程隽云看着这格格不入的场景,有些忍俊不禁。
今天吃的又是杭帮菜,程隽云却不腻,两个人都累了,不知不觉吃了个肚歪。
洗漱完毕,躺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严问峰心里其实有些激动,今天他终于有了名份,不做点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实在是睡不着。程隽云看出他的躁动,一盆冷水浇上去:“你刚打的屁股针,还是消停点吧,别到时候针眼喷血。”
“……你有没有常识!怎么可能针眼喷血啊!”
程隽云笑得肚子疼,严问峰耳朵红了,只能抱着他在怀里不停揉搓“泄愤”。
程隽云抱着严问峰,轻轻摸他的脖子。
严问峰今天有些累,闻着程老师身上淡淡的香味,眼睛都睁不开,“快睡觉吧。”
“嗯。”
严问峰呼吸渐匀,程隽云用眼睛细细描摹男人的眉眼,心下一片柔软。
第二天嘟嘟没来上课,嘟嘟妈妈打电话给程隽云请假,嘟嘟感冒发烧,在医院打吊针。
嘟嘟接过电话,奶声奶气地说:“程老师,我妈妈爸爸同意我养小猫咪了。”
程隽云愣了一下,转而笑开:“是吗?真好呀。”
“那嘟嘟要当一个好哥哥,好好照顾小猫咪哦。”
“嗯!”
午休的时候张雅雅和几个年轻女老师到办公室来和程隽云聊天,一脸八卦的模样:“云云哥,那个真的是你表弟啊?你表弟也太帅了吧!”
“对啊对啊,又高又帅腿又长,还有本事呢,而且我看他穿的衣服鞋啊也都不便宜,安保公司原来这么赚的吗?”
“云云哥,你表弟的同事里有没有单身适龄的呀?能不能介绍介绍嘛!”
“你表弟看起来年纪不大嘛!是不是刚毕业没多久呀?”
张雅雅大概知道程隽云和严问峰的事情,但是没得到正主点头也不敢瞎说,几个小姑娘说来说去也不好意思直接问。程隽云当然看出来她们的好奇,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看了眼手机桌面,是有天早上他偷拍的,严问峰站在院子里,看落在院墙上的麻雀。
“他毕业有几年了吧。”程隽云笑笑:“对不起,之前骗大家说他是我表弟,其实不是。他是,我男朋友。”
“哦——”几个小姑娘兴奋地叫了一声,“哎呀,云云哥你好狡猾哟!”
“瞒着我们到现在都不说!”
“我就说嘛,哪有哪家的表弟天天来接送上下班的,看云云哥的眼神啊就不一样!”
同性婚姻登记开放已经许多年,现在社会基本上不存在歧视同性恋的情况。程隽云红着脸被一群能说会道的小姑娘逗弄的说不出话来。晚上放学的时候严问峰准时到达,张雅雅笑着对程隽云说:“哎呀程老师!你表弟来接你回家啦!”
严问峰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当了这么久程隽云的“表弟”,撇撇嘴,但也没说什么,没想到程隽云淡淡地笑着说:“是我男朋友来啦。”
“哦——原来是,男朋友哦。”张雅雅调侃。
小云彩班上的小朋友都很眼熟严问峰,一个胆大的小女孩说:“原来大哥哥是程老师男朋友!”
“是程老师男朋友!”
“程老师男朋友!”
一个班的孩子炸开了锅开始复读,程隽云头疼地开始维持秩序,耳朵红红的。
酷酷的严老大更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红了脸。
“咳咳,”严问峰微微弯腰对小朋友们说:“不是大哥哥,是叔叔。”总不能平白无故比程隽云矮了一辈吧!
至于孩子们听进去多少,没人知道,但是现在太阳花幼儿园小班全体学生和大部分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