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粗大的鸡巴操到子宫,严问峰每一次撞击都是对程隽云巨大的刺激,严问峰享受着程隽云的多汁与紧致,大手扇着肥厚的屁股,骚逼缩得更加紧,肉臀荡起肉浪:“骚屁股真翘,天生的用来伺候男人,扭得真浪。”
“嗯嗯啊,只对老公一个人浪,骚屁股也只对老公一个人扭。”
严问峰大力操干了百十下,骚逼热液淋漓,小巧的玉茎颤颤巍巍,再也射不出东西来。
“想吃老公的精液,老公给我,唔嗯,老公给骚兔子吃精液……”
程隽云大声叫床,声音娇软勾人,严问峰的肉棒顶的他摇摇欲坠,终于抵在深处跳动着泄了精,激射的精液带着安全套微微移位,严问峰爽的头皮发麻。
激烈的性爱后少了内射,程隽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是大量的体能消耗容不得他想,还没等他使唤严问峰给他洗澡,就晕了过去。
严问峰饕足地搂着一身软的程隽云,享受了一会儿情爱的余韵。他拿湿热的毛巾给程隽云擦干净身子,躺上床从背后抱住程隽云,摸着人软乎乎的两团奶子,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