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直被程隽云瞪了一眼,才乖乖闭了嘴。
送程隽云到幼儿园,严问峰非要下车同他腻歪一下:“马上这么久见不到摸不着,你不好好再摸摸?”
“怎么?你还怕我把你长啥样给忘了?”
严问峰非抱着他在路口转角处亲了几口才放走,目送着程隽云进了幼儿园才上车离开。
临走前严问峰要把蒋燃留着给程隽云开车,程隽云严肃地说不用,蒋燃怎么说也是个特助,屈才来给他当司机,实在不太好,还是放在严问峰身边给他干活吧。别的司机严问峰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完全放心的,程隽云一直说不用司机接送,这才勉强作罢。
这天晚上程隽云久违地一个人走路回家,他兴致勃勃地买了鸭脖啃,却总觉得没那个味儿了。程隽云自嘲地笑笑,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像个中学生一样呢。
没有严问峰打扰,程老师总算是能认认真真准备未来一周的教材,效率奇高,临睡前几乎已经准备完毕了。
程隽云刚上床,那边严问峰像是恰准了时间一样给他打电话。程隽云接起,听见严问峰沙哑的声音:“睡了?”
“还没呢,刚准备关灯。”程隽云听见严问峰的疲惫有些心疼:“你到酒店没有?要不要倒时差的?”
“飞机上睡了一会儿,”严问峰咳嗽两声,带了点暧昧的语气:“程老师有没有想我啊?”
“你猜呗。”程隽云关了灯躺下,听着电话那头严问峰的声音,脸上笑意融融。
严问峰轻轻说,好像再说什么悄悄话:“我猜啊,我猜程老师想我想的要命,是不是还痒痒的……”
“你瞎说什么呀,”程隽云有点脸热:“整天没个正形……”
严问峰笑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你门窗都关好了没有?”
“关好了。”
“嗯,那你赶紧睡吧,我这边有个会。等你醒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嗯?”
“嗯……很忙吗?”
“还好吧,不是什么大事情。”那边有人在喊严问峰,程隽云听不清。
“那你记得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遵命,老婆大人。”
挂了电话,程隽云闭上眼。虽说没了严问峰这个冤家缠着他在床上胡闹,但是一个人孤枕难眠的滋味也实在不好受。程老师叹了口气,没了严问峰这个暖脚宝,他脚冰冰凉,都睡不好。
再加上没有严问峰在家里叽叽喳喳,家里突然这么安静,实在有些不习惯。
于是第二天的晚上,程隽云开始撒娇了,黏黏糊糊地要开视频,把严老大撩得嗓子都哑了。
意外的是,严问峰没立马打开视频,“我这边还在等我开早会呢,你这么撩拨我,我是去还是不去?”
程隽云逗弄了严问峰一番,恶趣味已经被满足,至于开不开也没那么重要,他也不想耽误他们工作——别真成了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了。
一觉醒来,程隽云醒来点开手机,看见严问峰给他发的消息,告诉他他去参加晚宴,然后回酒店休息,让程隽云午休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要亲口祝他“生日快乐”。程隽云估摸着现在这个点,严问峰应该还在晚宴上,等他午休差不多就该在睡觉了,还是不要弄醒他,让他好好休息。
嗯,他这个寿星公当的,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于是程老师又久违地一个人上班去了,碰到张雅雅,小姑娘很惊奇地问他怎么这两天他对象没送他上班了,程隽云笑着说:“他出差了,下个礼拜才能回来呢。”
程老师到了幼儿园忙碌起来,今天的孩子们格外乖巧,午睡的时候都安安静静没人闹腾。
程隽云刚到办公室,准备看一眼手机,老园长就敲了门进来,说有社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