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骚老婆灌精,好不好?骚穴想不想吃精液?”
“呜啊,嗯啊啊,要,要吃,”程隽云被干得一耸一耸得往前,又被严问峰卡着腰抓回来,摁住大力猛操,生理眼泪滴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痕迹,“要吃老公的精液,呜啊,呜呜,做老公的精盆……唔啊啊哈,嗯啊啊。”
又抵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操干了百十下,严问峰覆在程隽云背上,咬住他后颈,留下一个牙印,肉棍抵在敏感点上激射,浓精滚烫,程隽云高声吟哦着,骚逼里的淫水发河一般淋在床单上。
又要洗床单了……
程隽云来不及喘息,来不及再想别的,就又被严问峰拉着,被翻红浪,巫山云雨,床垫摇摆。情更浓,夜还长。
喂饱弟弟型老公,程老师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