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印子,对方才可能因为吃痛放开他那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嘴唇。
江司的脸色除了有因窒息而微红,看起来跟平常一般。
他静静地道:“你逾越了。”
孟追戎唇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敛了起来,可能是刚刚接吻的时候,也可能是在江司点出这个足以开除他的事实之后。
孟追戎拇指轻轻擦掉江司红润的嘴唇上的水迹,撑起身站了起来。
“少爷是要开除我吗?”孟追戎这时拿出他惯有的笑意,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镜被摘掉了,那双极其锋利的眼目显露出来,所以看上去有些压迫。
江司的视线擦过那双其实很惊艳他的眼目,故意落到孟追戎的脖子上。
他眯了眯眼,冷冷的说:“你多久有这个想法的?”
他指的是孟追戎想吻他的这件事。
孟追戎轻轻笑了笑,把问题抛了回去:“少爷觉得呢?”
江司不说话了。
他其实跟孟追戎没什么不同的,刚开始选中这个人,好像目的就有些偏离轨道。
孟追戎把眼镜从兜里掏出戴上。
他还没换衣服。
孟追戎问:“那少爷还骑车吗?”
江司敛眸,半晌,他睁开眼,平静的看着孟追戎,说:
“你现在想上床吗?”
孟追戎看着江司的眼睛,突然笑了。
“想,少爷是打算给我最后一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