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头条再次飘红。
影帝许珩隔空喊话:“假的,还有什么要问?”
多年伪装全部白费,程予乐彻底和许珩捆绑在了一起,双双登上演技综艺,从黑红到实红。
镜头前,许珩的微笑无懈可击:“程予乐是我很尊敬的前辈,我很期待和他的合作。”
镜头后,许珩堵他在休息室:“亲都亲过了,学长还要和我装不熟到什么时候?”
两人CP粉接受采访:一开始俩人互相关注对方超话的时候,我们还在高调磕糖。
后来一件外套俩人穿来穿去,我们就警惕了。
再后来一方声称最珍贵的腕表戴到了另一方手上,我们吓得疯狂堵柜门!
谁知道没几天,在热搜上看到了哥哥们结婚的新闻。
(抹泪)我们太难了。
第2章
简单的一句话从手机里传来,吹散在夜风中,对季怀瑜来说却无异于当头一棒。
他活了21年,还从来没体会过“责任”两个字怎么写。
在别人眼里,他是季鼎从国外找回来的私生子,是季家不学无术的二少爷,是永远也扶不上墙的那块烂泥。
他的人生规划从来都很明晰,混吃等死。他觉得季鼎起码还有个二十年能活,等季鼎死了,公司自然是交给季成瑾,季成瑾虽然各种厌恶他,但还是属于有良知的人,不至于饿死他。
现在风云突变,所有的担子都落到了他的头上。说实话他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家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大概是做心脏支架之类的医疗器械。
他一向把公司当做一个ATM,谁知现在告诉他,他要自己学印钞?
季怀瑜开始认真思考把公司卖了的可能性。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向吴叔问道:“盛决呢?”
“盛总刚才到了公司,正在紧急召集董事会开会,你要跟他说话么?”
“不用。”
他只要知道盛决没有在那架飞机上,还活着就行了。
盛决是他爸的养子,与他正好相反,沉稳严谨,一丝不苟,活得像一台永不出错、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深得他爸的信任,年纪轻轻就做了分公司总裁。
季怀瑜想,如果可能的话,季鼎一定希望盛决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要盛决还像程序一般转动着,他就莫名地感觉安心。
郭星火在阳台找到季怀瑜的时候,他正在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发呆。夜风一下一下地轻撩着他的头发,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微抿的唇角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不得不承认,季怀瑜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丝忧郁美少年气质的,然而一开口就是个混蛋。
“瑜哥,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季怀瑜抬起头,对他扯了扯唇角:“受完你家老爷子的批评了?”
郭星火苦着一张脸:“我爸说要送我去英国留学,不知道是不是气话。我英语水平还停留在‘hello’和‘fuck’,就要凭这俩词儿行走英格兰了,我真是羡慕你。”
“我爸死了。”季怀瑜轻飘飘地抛出这么一句。
“得了吧,你爸在你嘴里一个月至少死三次。”
“真的,空难,明天你应该就看见新闻了。”
郭星火眼睛瞪大了:“怎么这么突然?你……节哀啊,那以后恒辉的老总是你哥了?”
“他俩一架飞机出的事。”
“操。”不愧是朋友,郭星火的反应和他一模一样,并开始真情实感地替他发愁,“那你以后咋办啊?”
季怀瑜手肘支在窗台上,看向远方的星空:“不是还有盛决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抱盛决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