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笑了笑:“为什么?”
“没有意义。”
“我觉得有,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季怀瑜语气真挚地说,他看到盛决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心里暗暗一动,觉得盛决并不是没有丝毫心动。
“你是不是不能跟我谈恋爱?”他追问道,毕竟盛决这个人很龟毛,很别扭,他知道。
“嗯。”盛决墨黑的眸子盯着前方的路,淡淡地答道。
“那行啊,”季怀瑜靠在靠背上看着他,“如果你不能和我做恋人,我们也可以当炮友。”
盛决忽然轰了一脚油门,转头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你当炮友也可以。”
盛决急促地靠路边停下了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道刺耳的尖锐声音,季怀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向前猛倾了一下,回头撞上了盛决怒意翻涌的眼神。
“下去。”盛决的声音冷得像冰。
季怀瑜识相地闭嘴了,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出去。
盛决盯着他:“季怀瑜,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疯才肯罢休?”
季怀瑜很少见到盛决如此浓烈地展现出一种情感,一时间愣住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