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季怀瑜在旁边看得心疼,心想这是什么修罗场,他真想去揍简渊。
刘总在说什么他也没认真听,等他说完了应付两句,拍了拍陶昔的肩膀。
陶昔像是被突然解除了定格一样,慢慢的扭过头,嗫嚅着问他:“那是我男朋友吗?”
季怀瑜又看了一眼穿着华贵,眉间都是富家子弟的自信的简渊,和那天普桑里穿着牛仔衬衫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你别着急,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季怀瑜害怕陶昔要哭了,谁知陶昔忽然沉下了脸,毅然决然地只冲着简渊的方向走了过去。
简渊往这边看了一眼,吓得一个趔趄,刚才的从容贵公子不复存在。
陶昔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简渊,你在干嘛?”
季怀瑜在他身后向简渊比了一个祷告的手势。
简渊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亲爱的,你……你听我解释,我其实是简氏集团的继承人……”
“你骗谁呢?”陶昔打断他,“你除了也姓简,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吗?你要是继承人,天天骑着摩托接我下课,你买个菜15块6还要砍掉六毛钱呢!”
有理有据,简渊想穿回去捶死自己,演戏怎么演得这么全套,人设也太稳固了。
他们四周的所有宾客一齐向这边看过来,目光难以置信,默默地观察着接下来剧情的发展。
就连简渊的妈妈,也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看起了戏。
陶昔冷笑一声,接着说:“你还记得我们大冬天,一起在商场门口卖玫瑰花么?你那时候跟我说你的梦想,我很佩服你,辛苦攒钱帮你开公司。而你,却在这里傍富婆!”
说完,他拿过旁边人手里的酒杯,抬起手刷拉一下,全浇在了简渊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