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决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叨叨。声音低沉冷静,一听就不是季怀瑜的。
简渊那边空白了几秒,然后机械似的回道:“哦,好的,再见。”
简渊那边的造型师和亲友看着被雷劈了一样的新郎,十分疑惑不解。而简渊再次对季怀瑜的行动力感到佩服,说弯就弯,说做0就做0,旁人难及也。
好处就是,接受了一条信息量巨大的消息,他感觉也不那么紧张了。
季怀瑜再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接近11点了,简渊和陶昔的婚礼在当地时间中午12点半开始。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简渊他们没有要求宾客一定着正装,季怀瑜得以套上高领毛衣和长大衣,以遮掩罪证。
但他马上面临着另一个问题,他在盛决面前要装腰酸腿软,可等会儿见了他一群狐朋狗友,他要还这样,岂不要被笑话一年。
于是他下床的时候,很巧妙地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地说:“睡了一觉,果然感觉腰好多了。”
但是他又不想放弃现在带着愧疚感的可爱盛决,舔着脸蹭过去,在盛决耳边轻声说:“但是活动的时候还是会有点痛,盛决哥哥要照顾我啊。”
说完,他自己在心里都被自己的不要脸震惊了。
盛决被他这样喊着,脸色一凝,然后略微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季怀瑜心里笑弯了腰,表面上波澜不惊,上前拉住了盛决的手。
婚礼现场布置在雪山脚下,一个木质的小教堂,旁边的雪松树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积雪,浪漫得仿佛一个童话里的场景。
简渊和陶昔都穿了白西装,不过简渊的比较简洁,只有低调的暗纹线条,而陶昔的装饰多一些,像个矜贵的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