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不已,命人把姑姑的遗物全部封存起来,任何人都动不得。”
柳舟洲颓然坐下,原来证据在西戎王室,怎样才能拿到这些信件,证明祖父和祖母的清白呢,看起来还是得从耶律王子身上下手。
按着辈分,自己还得叫耶律王子一声舅舅,可是这份血缘关系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惊喜,她自小生活在大兴,父亲断绝了她和西戎的所以关系,这个外邦国家对她来说,一直有着遥远的距离。
不同的生活环境,又隔了几辈人,他们之间的血缘已被冲的太淡,她对耶律王子没有生出亲人般的亲近,倒是对麻拉姑姑有说不完的话。
两个人哭哭笑笑回忆小时候的事,不知不觉天色竟暗了下来。
柳舟洲看看外面,心想着怎么开口道别,麻拉姑姑看穿了她的心思,拿过黑漆木匣,塞到她的手中,温声道:“这是你母亲的东西,现在给你保管。”
她给麻拉姑姑深鞠一躬,小心翼翼的接过木匣,眼圈一红,几乎又要流下泪来。
麻拉姑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姑娘不要伤心了,夫人在天上一定最想看到你的笑脸。”
柳舟洲摸一把泪水,低着头不停摩挲手里的木匣子。
这时耶律王子下了茶床,提议道:“本王记得麻拉姑姑说过,当年离开小院之前,在桃花树下埋了几坛好酒,不如明日我禀了皇帝,咱们一起去找找看。”
麻拉姑姑才想起这茬,懊恼道:“看老奴这脑子,对对对,姑娘明日和我们一起,故地重游一番。”
柳舟洲被他们说的心动,自从搬到鹿庄,她还真没有回去过,若是能挖到母亲当年埋的好酒,也是美事一桩,她点点头,“好,我明日找秦尚宫告个假。”
耶律王子兴致颇高,又对柳舟洲道:“上次御花园想送您回去,没送成,今日应该没人和本王抢,就让我送您吧。”
柳舟洲点点头。
*
谢淮负手站在书阁的窗子前,面沉如水,柳舟洲去了四夷殿,他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兴皇宫,西戎王子能逼迫她跟了他去,定然是她自己想去。
他心里恼怒,是什么重要的事让她不顾两人的约定和自己一身的红疹,跟别人走了。
她,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他。
他抬起胳膊看到身上已快消退的疹子,思绪飘到了那个夜晚,他嘴唇忍不住抿了抿,这诱惑太致命,他定要据为己有。
猛然转过身,他疾步往楼下走,下令道:“摆驾清韵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