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没有手机,他忽然记起来了,昨天他把手机放在衣服里了,刚好昨晚他洗过澡后换了酒店的浴袍
昨天他穿的衣服还在浴室里
他从床上跳下去,发现自己脚冰冰凉凉的,拖鞋也不知道在哪去了
舒从光着脚去了浴室,找到了自己随便乱扔在地上的衣服,他弯下腰捡起了牛仔裤,从口袋里摸索出来手机,他打开手机看了看,八点四十五,他习惯性的看看电量,25%的电量
出门在外,100% 的电才能给人安全感
舒从拿出充电器,找到了床头的插座,给手机充上了电。他坐在床边,眼还是有些惺忪
舒从去浴室洗了把脸,他没有开热水,直接捧起凉水往自己的脸泼去。
水冷冷的打在脸上,几分冰凉让他清醒了些,他简单的洗漱完后,换上了另一套衣服
舒从穿着一件短袖衬衫,套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外套很薄,质地和衬衫一样舒服透气
舒从走到床边看了看手机56%的电量 ,舒从把书包里的充电宝拿出来看了看电格
满格
舒从把充电器拔下放进了书包里,他拿起手机,背着书包就出了房间
他订了五天的房,先找五天看看
舒从出了酒店随便找到了一个早餐店,舒从现在正坐在早餐店里吃早饭,他要了份炒粉,原本白净的米粉被调料和食材一起在锅中翻炒,染上了些颜色,里面杂各种有营养的蔬菜,劲道的米粉和优良的烹饪手艺让米粉更加美味
最重要的是,这么一大碗米粉这么多的蔬菜 ,只要五块
舒从这次经费有限,只能省着点花,但他也不想让自己的肚子受苦,舒从边吃边看着手机,他查了下B市的大学,有六所大学,他把那六所大学的图片保存了下来
先去第一所 :望兴大学
舒从快速的吃完便开始行动了
夏天,黏糊糊的热气又开始弥漫天上的云朵,大朵大朵的散开,树叶在枝头摇晃,毒辣的阳光依旧拿着想要烤化街上那段柏油路的气势与这个世界较量,不知哪家的大黄狗趴在树荫下耷拉着脑袋吐着舌头一副中暑的模样,夏蝉也依旧不知疲倦地在树上高歌,卖冰棍的吆喝声也明显气力不足
舒从也被热的不行,他没想到这里会这么热,他脱掉了外套,把外套放进的书包,肩带紧紧地贴着舒从的肩,加上他正站在太阳底下被毒辣的阳光烘烤着 ,他感觉更热了
舒从去小卖部买了一瓶冰水,打开冰柜的那瞬间,凉爽的寒意扑面的吹来 ,他贪婪的打开了冰柜好一会儿
现在他已经到了望兴大学的门口,他伸出手挡住了强光,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学校
舒从抿了抿唇,径直走到旁边的保安室 ,他透过窗看到了正在凉椅上葛优躺的老大爷,老大爷粗糙的手里握着蒲葵扇,神情安详平和,双目紧闭着,应该是睡着了
他就进去找个人,很快的,应该不用登记
舒从转身进了学校,他顶着大太阳在校园里穿行,舒从问了些同学中文系的情况,他问他们学校中文系是不是少了一个男生,那些同学的统一口径都是不知道。
舒从自认倒霉,他问的这些同学都不是中文系的,他问了中文系的地点,直奔大本营,询问了一通后,没有和挽词情况相符的,看来这个学校是没有了
舒从上午找过了望兴 ,下午他又重振旗鼓,去了另一所学校,但结果也是如此
舒从精疲力竭的回到酒店,他站在阳台上,吹着晚风,闪烁的霓虹灯刺着他的眼,晚风轻抚过他的脸颊,吹起了他的头发
舒从双手撑在护栏上,眸中神情复杂,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他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