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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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京云山,铁房内。
山岚将铁块丢进炉内,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没来得及喝口凉水,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叮叮咚咚一阵响。
一听就知道是盛霈。
除了他,没人敢这么吵她。
在海上,一有网他就发信息,什么都发,有时候是南海的天,南海的水,他捞上来的鱼,有时候絮叨这些天干什么了,偶尔还抓着小猫咪入镜,企图让她理他。
山岚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点开语音条。
懒散的男声荡在闷热的铁房内——
“招儿,干什么呢?”
“我猜猜,不是在铁房就是想你的刀。”
“岛上这两天挺凉快,啧,说起这事儿我想起来,你那头长发我还没洗过,下回让我试试,一定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带着小招乘凉呢,小东西,喊一声给你妈听听?”
“嘶,咬什么,又不是招儿。”
“只有招儿能咬。”
“你名儿早改了,忘了?”
山岚:“......”
山岚白到清透的脸侧漫上浅淡的红,抿了抿唇,关掉语音,接下来的几条也不想听了,说两句就没正经话。
看了眼火,她坐下翻前面的信息。
没一会儿,门口响起脚步声。
浅淡的人影斜斜地照进铁房。
山岚抬眸看去,是山崇。
山崇无奈:“怎么这么着急,以前两三天的进度压成一天,当心肌肉酸痛,今天早点回去,师兄给你看着。”
山岚没应声,只是静静看他一眼。
山崇和她一起长大,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再多说,直接说明来意:“警局那边传来消息,山岁认罪了,南渚那次也是她做的。至于原因...她说是因为嫉妒。”
山岚垂眸,对此不置可否。
她清楚地知道,山岁并不嫉妒她,从小到大,多是山岁陪伴她、保护她,她并没有嫉妒之心,却也从不他们敞开心扉。
“我知道了,谢谢师兄。”
山岚当上家主,依旧用以前的称呼喊他们。
山崇:“师兄回去了。”
山崇没多留,他已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不再奢求。
离开铁房,山崇径直下了山,晚上他约了人见面。
九月下旬,洛京的天逐渐转凉。
云山脚下的街道不如夏夜热闹,放眼望去,不少小摊收了位置,只余几家生意好的店铺,他往烧烤店里走。
刚进门,黑炭一样的人朝他招手。
就坐在角落里,一眼就看见了,惹眼的很。
“山崇!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