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此时这么说,也只是因为他觉得父皇那般厌恶晏修华,必定不会将皇位传给他,而如今的皇室子弟中,死的死,残的残,剩下能继承皇位的,只有晏修华和他了。
被逼至此,太后脸色顿时变了三变。
诏书是她最后的筹码,她怎么可能轻易交出?
她静了静,才道:“诏书一事,关乎重大,哀家本想遵循陛下旨意,不过众卿家说的也有理,安便待明日,将皇室宗族全都请到寿安宫,哀家当众取出诏书,如何?”
众人高呼:“太后娘娘高义。”
晏修华看着太后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一个时辰后,寿安宫内。
“娘娘,他真的会来吗?”一个老太监边给太后递茶,边问,“老奴看着这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您先休息休息?”
太后歪坐在榻位上,接过热茶抿了一口,道:“放心,他安排这么一出,就是逼哀家向他妥协呢,若是哀家将诏书公布出去,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他会来的。如今皇位未定,他还有求于哀家呢。”
“娘娘英明!”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正说着话,便有人来通传:“娘娘,秦王殿下求见。”
太后:“让他……”
“太后好兴致。”晏修华和符霖一起迈进殿内,挥手让跟着自己的人下去。
门外影影绰绰,似乎站了许多侍卫。
太后心里一沉,看来这里已经被包围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太后倏然扶着椅子站起来,“你要杀人吗?”
“太后言重了,杀人谈不上,不过要您帮个小忙。”符霖笑着拍了拍手,便有侍卫压了一个人上来。
那人浑身已经血肉模糊的不成人样,太后当时便惊的退后了一步。
晏修华冷哼一声。
“诶,别走啊,这可是你最看重的侄女婿啊。”符霖上前,把那脸朝下,已经没了动静的人翻了过来,赫然便是晏修远,曾经的太子殿下。
“你、你们,你们怎敢私自对太子用刑?!”
晏修华没说话,符霖则是道:“毒害陛下,是贼子,况且他还有同伙,怎能不用刑?”
太后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抖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道,“你们既已抓住这贼子,为何不广告天下,来找哀家作甚?”
“太后娘娘确定?”符霖说着看了晏修华一眼,见他眼里已露出不耐的神色,便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在太后眼前晃了晃。
这是一张状纸。
太后看清那上面的字后,险些昏厥过去。
这太子,竟然招出了她!
“他一毒害陛下的贼子,那话怎能尽信?”太后扶住椅子扶手,已经有些抖了,“况且这状纸所言,并不一定是真的。”
晏修华忽然开口道:“本王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太后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显然他的反应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你、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请太后娘娘帮个小忙。”符霖笑起来,道,“向天下人发布凤诏,尊一人为楚国皇帝。”
“谁?”
晏修华开口,吐出两个字:“沈宸。”
半个时辰后,晏修华和符霖出了寿安宫的门。
符霖叹道:“你可真是个干大事的人,这么大个皇位,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啧,陷入恋爱中的男人果然可怕。”
“你没事做了是不是?”晏修华瞥他一眼,“那我给你安排点事?”
“不了不了!”符霖连连摆手着跑开了,“我忙着呢!”
此时天光微亮,地平线上正缓缓流出金色。
晏修华站在原地矗立片刻,对一旁的封礼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