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席的预测很准。”付向阳开口,“他的计划已经将今晚的保守党内乱预测进去了。”
“是啊,”付向晨听完了热闹摘下耳机,“今晚养精蓄锐,明天好好表演。”
身侧的余温还在,付向阳看向起身离开的付向晨,“你干嘛去?”
“洗澡啊,”付向晨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没看通知吧,三点断热水。现在两点四十五了,不赶紧洗一会没水了。”
付向阳将耳机缠起来放到床头,“医院也断热水?”
“是啊,你刚没听见嘛?物资短缺。”付向晨脱得只剩下个短裤,“你洗不洗?”
“你要多久。”
“十几分钟吧,”付向晨揉了把头发,“你今早不是洗过了?晚上还洗?”
付向晨坐在床上没回答,视线淡淡地看过来。
为了防止人偷听偷看,他们早就用异能屏蔽了信号,灯也没开。此刻月光轻柔地洒进来,将付向阳涂抹得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