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沫。若现在解释说,刚刚那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他会信么?
“你别过来!”
陈婉柔下意识握紧手里的剑阻止他靠近,岂料剑身下一秒被他两指夹住,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可当她再要用力去拔时,却怎么也拔不动了。
赫连筠玩味一笑:“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轻松从她手里夺过剑。
虽然他在笑,但神色看上去比不笑还要危险。
手上一空,失去唯一的防身武器的陈婉柔心中一凉,脚下一踉跄,勉强扶住床沿,满脸惊惧的看着他。已经无心去想他到底是何时发现,又是何时砍断束缚的,此时心里只剩下一个反应,她要就此去世了。
就在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时,他已然单手拉起了衣服,整理好了仪容,优雅缓慢地朝她走来。
即便两人之间距离并不远,但他似乎并不着急。大概刚刚的一幕十分有趣,眼下他也没有表现多少恼怒,只是微笑地看着她接下来的仓惶。
陈婉柔愤恨地攥起了拳头,紧张又不甘心的往后退去。
可惜后面只有床。
陈婉柔被逼的跌坐在床上的一刻仍在想:难道说,他刚刚一直在陪自己演戏?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