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答应着一定常回来看望他。
其实两边离着并不远,从公主府门口乘车进宫,总共也不过就一盏茶的功夫,但在亲人眼里,大概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想收回来看一眼,便觉得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父女二人聊了不多时,陈婉柔前脚刚从宣雀台出来,便回头见陈文君从里面几步追出来,似有很多话要对她说。恰巧,陈婉柔也正想单独找她,想打听那一晚两人的进展如何。
陈婉柔抬眼看了身边的年轻男人一眼。赫连筠立刻知道自己不便留在这里听,于是不等她说,他已经知趣的自动提出移步到一边,“你们慢慢聊,我去前面等你。”临走前还不忘满眼宠溺的抚摸了片刻她的脸。
见小两口如此恩爱,陈文君忍不住羡慕起来。
待人一走,还沉浸在幻想中的陈文君,冷不防被陈婉柔一拽,拉到角落续话。
“阿姊怎么样,那晚上你们如何了?”
陈婉柔一副心急的问她。
新婚那一晚,她安排人将孟翟灌醉,担心他酒量好喝不醉,还悄悄在他杯里放了一些药,为的就是一次成功。
说到那个惊心动魄的一夜,陈婉柔毕竟第一次和男子独处一室一整晚,多少有些难为情,她不掩娇羞,含糊其辞道:“也没如何,就那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一夜,反正躺在一起什么也没发生。不过,他次日醒来后,非常的自责,说愿意为我负责,还允许我随时可以去找他。”
看来效果还不错,陈婉柔追着问:“你那晚当真什么都没做?拉个手,抱一下,亲一下也不曾有吗?”
陈文君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绯红,背过身去,几次欲言又止。
偏偏身后之人还一个劲的催她,“阿姊快说,到底有没有?”
她终于耐不住,支支吾吾,小声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摸过手了,也抱过了,然后再就是偷偷亲过他的脸一下,其他就没了。”
你还想有什么。
陈婉柔低低一笑,调笑她:“我原本还担心阿姊过于稳重,不会胡来,没想到,胆子也不小嘛。”
陈文君转过身来,像个偷偷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忍不住和她倾诉:“你不知道,我当时都怕死了,一晚上都在担心他突然醒来看到我对他那样,会把他吓跑,然后他该怎么想我,我以后要如何面对他。”
“一晚上?”
陈婉柔“啧啧”两声,“了不得啊阿姊,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陈文君自知不小心说漏了嘴,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我……”
陈婉柔打断她,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阿姊不必害羞,妹妹都懂。”
陈文君恨不得把头埋起来,感觉越解释越黑。
陈婉柔不再逗她,话锋一转道,“不过他愿意为你负责,你当早些和父王提婚事才是,以免夜长梦多。”
陈文君也这么想过,可是,看到对方似乎并不情愿的样子,她不免动摇:“我还没想好,他到底是被我蒙骗在鼓里的,我也不知道逼他娶自己,究竟对不对。”说到这里轻叹一声,“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只要他不拒绝我去见他就好。”
这可不行啊我的傻姐姐。
陈婉柔心道:照孟翟那个慢热不解风情的性格,怕是你们还没水到渠成在一起,你就要被父王嫁人了。
而她的目标可是要把两人凑一对儿啊。
陈婉柔哪里想到连个小小的副本都这么难打。
陈婉柔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语气诚然道:“阿姊可不要这样想。虽说来日方长,感情这种事慢慢培养总会有结果的,可是,孟翟的性情你也不是不知道,等他与你主动表白心意的那天,怕是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你听妹妹一句,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