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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柔陷入了茫然。
如果不是他们所为,哪还能是谁?
赫连筠看出她的迟疑,心思一动,这时道:“你们狡辩也没用。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两人一听,忙磕头求饶。陈余礼苦苦求情道:“六妹,之前放火的事是我们一时糊涂,我们悔不当初,你就给我们二人一条活路,我向你保证,今后绝对不再找你麻烦。”
陈婉柔并不心软,只是在想刺客的事。再没有弄清楚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前,杀了他们两个,只会让她更加无法安心。
“可是下不去手?”
赫连筠说着一把握住她持剑的手,在她犹豫之际,长剑一划,瞬间热血扬空。
她根本来不及阻拦,两人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惨叫声,双双倒在了地上。
滚烫的血洒了陈婉柔一身,衣服上,鞋子上,脸上,到处都有,接着听身边男人平声静气的补了一句,“我帮你。”
她石化在当场,看着眼前逐渐冷却的尸体,半天回不过神。
她杀人了。虽然不是她主观动手而是间接的杀了他们,可仍然觉得心悸。
赫连筠看出她内心的柔软,知她见不得这种血腥的场面,于是转身挡在她面前,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另只手帮她温柔的擦掉脸上的血迹,柔声道:“噩梦都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而噩梦究竟是结束,还是刚刚开始,陈婉柔也不知道。
她现在只觉很累,身心俱疲的累。
她慢慢抱住他,将头轻轻地靠在他温热的胸口,似想要从他温暖的怀抱中,获得一时半刻的宁静。
赫连筠轻抚她背心,安慰她,亲吻着她发顶:“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永远。”
陈婉柔并非是出于害怕,而是因为心里很乱。
她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绪,又将他搂紧了一些。
见她没有任何的怀疑,赫连筠一颗心慢慢落回原地,同时间,眼里闪过一丝沉冷得逞的光芒。
陈婉柔回去后,夜里难寐。虽然是两人害她在先,罪有应得,但两人的死还是让她消化了好一段时间。
萧夫人和陈余礼的死在事发后的第二天被一个扫洒的下人发现的,陈平公得到消息后赶过去时,看到地上用血写了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奸夫淫 | 妇,一时间又气又恨,简直对二人所作所为痛心疾首。
可痛苦过后,不管怎样,人已毙命,追究过错已经徒劳无益,于是命人将二人入殓,念及父子之情,给陈余礼留了个全尸,萧夫人则被乱丢在乱葬岗,任其野兽啄食。但究其二人死亡的原因,谁也查不出来,到底是桩王室丑闻,陈平公也不想搞得人尽皆知,最后将案子压下去后,渐渐不了了之,一时间成迷。
这件事告一段落,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深冬,迎来了两件喜事。
一个是陈玉茹风光大嫁给了魏行渊。另外一个则是陈文君与孟翟定下婚事。
陈文君效仿陈婉柔,央求陈平公赐婚将自己嫁给孟翟,陈王后起初极力反对这门亲事,但最后耐不住宝贝女儿绝食相逼,三日后,陈王后只得松口允了。
陈婉柔了结了这些事,开始一门心思投入国事上。
鼓动陈平公招贤纳士,无论身处什么阶层,当不计出身,唯才是用,奖励军功。并且这还没完,还提议废除奴隶制度。
这无疑侵犯了士族们的利益,立刻遭到很多人的反对,于是提议刚一起草就直接被否决了。
陈婉柔预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可连个水花都没有就非常尴尬了,让她备受打击,倍感绝望。
她回到家忍不住将这件事情吐槽给赫连筠听,原以为他会和那些冥顽不灵的古人一样,思想封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