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是迟昼。”沈黎收回视线看着眼前人道:
“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似乎没通知秦枫桥。
“出了那么大事夏尔医生一早就给我们打电话了。他说你们受伤去了医院, 当时信号不好, 讲两句就没了,打你电话又没接。我怕出什么事,就赶紧过来了。刚刚我还特意去银行取了现金,就怕这边支付不方便,耽误了治疗。”秦枫桥扬了扬手里的小箱子道。
国内再大的金额也是扫个码的事,几十秒就能完成的事,但是在肯尼亚,还是现金方便。
“对了,迟老师没事吧?她伤得严不严重?”
沈黎转过身,面对窗户,只见一窗之隔的玻璃外风急雨骤,雨珠蜿蜒曲折地滑过玻璃上映着的俊脸,就像是窗里的人掉落一滴眼泪。只是还没等它落下,另一颗就歪七斜八、急忙忙地从另一道插进来,如蜘蛛织网般将镜面的平静打破。
他声音冷淡道:
“左肩脱臼,韧带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