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我帮你上药。”到头来,韩千觞只僵硬着脸,冷冷说道,他伸手探了探风遇雪的额头,“小哑巴,你是不是发烧了。”
风遇雪没什么感觉,除了背脊还在疼痛,她根本觉察不到身体有什么不适,毕竟再大的不适也抵不过心里的茫然和委屈。
韩千觞的药从来都是最好的,抹在伤口上,沁入心脾,很快便不觉得疼了。
风遇雪一动也不动,背对着韩千觞,抗拒的姿态再明确不过。
帮风遇雪上完了药,韩千觞迟疑片刻,又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串玛瑙手串,套在风遇雪手腕上。
那玛瑙瞧着红润,只是尺寸大了些,越发衬得风遇雪白皙的腕子瘦骨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