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前,颓然地跪在地上,他面色难看的很,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那一刻,韩千觞只觉得心头一阵抽搐起一丝剧痛,而后他吐出一口血,喘息着,他喉咙里梗得厉害,仿佛要窒息一般。
韩烈站在韩千觞身边,愕然地看着这满地的狼藉。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暗卫们看着跪在地上的韩千觞。
许久,韩千觞才声音嘶哑地开口:“我不信,给我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信!我不信!”
一个时辰之后,韩烈将一个郎中拎到了韩千觞面前,那郎中吓得尿了裤子,浑身颤抖着看着他。
此时的韩千觞就坐在一片废墟之中,他身上染血,眼神阴郁地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韩烈踹了那郎中一脚:“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郎中声音颤抖道:“启禀将军,小人原本在家,突然被府中的下人叫了门,却原来是王女要我为府中一妾室诊脉。那妾室被绑在院子里,郎中诊过,是喜脉。”
韩千觞目眦欲裂,他瞪大眼睛,颤抖道:“你说什么!”
郎中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哭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真的只是诊脉,后来王女说要杀那妾室,便把我撵出来了,这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将军饶命!将军饶命!”